气,和府里别的庶女一样,吃穿不愁,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
难道,国师已经看出她是重生的了?
姜瑶瑶惊慌失措,眼泪又涌出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凶,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赵景琰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
此刻他站起身,朝玄清子拱了拱手,把姜瑶瑶从地上拽起来。
姜瑶瑶的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臂弯里,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走吧。”赵景琰说了一句,便架着她往外走。
道童引着他们出了国师府。
日头已经偏西了。
姜瑶瑶被塞进马车里,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哭得无声无息。
赵景琰坐在她对面,手指搭在膝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马车先把姜瑶瑶送回了姜府侧门。
姜瑶瑶自己下了车,低着头走进去,垂头丧气。
赵景琰没有下车。
他放下车帘,跟车夫说了两个字:“进宫。”
……
永寿宫里掌了灯。
太后靠在窗下的榻上,一只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捏着一把小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赵景琰进了殿,恭恭敬敬行礼,站到榻前三步远的地方。
“太后,姜瑶瑶的假命符快撑不住了。”他开门见山,“玄清子说,最多再过半个月,那层金光就会彻底消散了。”
太后手里的扇子停了一下,又继续扇起来。
“那,就让她撑到撑不住为止。”
赵景琰抬眼看了她一下,没有接话。
太后把扇子放在膝上,慢悠悠地说:“她撑不住了才好。撑不住,姜家那帮人才知道着急,知道他们捧了六年的福星是什么货色。到时候你再出面,拿那个真正的凤脉传人出来,姜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她笑了笑:“慌什么。棋子废了就换一颗,棋盘还在就行了。”
赵景琰垂着眼站了一会儿,拱手道:“孙儿明白了。”
太后重新拾起扇子,朝他摆了摆手。
……
国师府。
海棠树下,铺着一层细碎的白花,风一吹就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渺渺跟着引路的小道童穿过三道月洞门,远远就看见那棵海棠树。
树下坐着一个人,白衣广袖,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正低头拨弄石桌上的茶具。
引路的小道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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