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无比舒畅,尽管这次并不是她亲自救的人。
这事传到张喜梅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塘边洗衣服。
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说着周国胜家的事。
“你们听说没?周国胜他娘这次可凶险了。”
“听说送到县医院的时候,人家沈医生一张纸条,医院马上给安排了。”
“那可是县医院院长的闺女,这关系就是不一样。”
有人看了一眼张喜梅,笑着问道:“喜梅,你家富贵当初腰疼,不是也想找月娥帮忙吗?咋样,她帮了没?”
张喜梅手里的棒槌停顿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人家现在是沈医生,爹是院长,跟咱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了,我可不敢找她帮忙。”
旁边女人听出来她话里不对劲,问道:“咋了?你去找她,她没帮?你咋说的?”
“我能咋说?”张喜梅心里带着气,棒槌在石头上捶的“邦邦”响:“我就让她帮忙给挂个号,她就跟我说规矩。要是讲规矩,我还找她干啥?”
“唉,也是,就挂个号对月娥来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旁边有人拱火道。
张喜梅心里更不舒服了,她停下手里的棒槌,扭过脸来说道:“是啊,就这么小一件事她都不答应,你看老周家,她直接写纸条。”
“以前月娥啥样?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喊一声她就去了。现在呢?说话都得先想想。”有人附和道。
“当然,人家现在有本事了嘛。”张喜梅故意把“有本事”三个字说得重了一点。
旁边有人笑了笑,没有接话。
富贵晚上一进门,就看见张喜梅坐在灶房里脸色不对,他随口问道:“咋了?”
“没咋。”张喜梅的语气很冲。
“没咋你这脸拉的比驴脸都长?”王富贵瞥了她一眼,舀了一瓢水洗脸洗手。
张喜梅把火钳往地上丢的“咣当”响:“我就是觉得,有些人现在眼睛长头顶上了。”
富贵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又说月娥?她又咋了?”
“你说她咋了?”张喜梅瞪了他一眼:“你的腰疼成啥样了,晚上觉都睡不好,我就让她帮忙挂个号,她倒好,跟我讲医院规矩。”
富贵把洗脸巾拧干,挂在了洗脸架上,皱了皱眉:“她讲规矩也没错啊?”
“你也帮她说话?”张喜梅一听就火了:“你知不知道,我拉下脸去求她还不是为了你?你倒好,还帮着外人说话。你是不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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