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见识过了。
海帕杰顿确实可怕，但他此刻已经膨胀，觉得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自己复仇的脚步。
林墨握住战斗仪，手腕一转，棍尖朝地面一点。
“你也好久没出现了，趁此机会，出来透透气吧。”
话音落下，战斗仪棍身上的纹路亮了起来，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从棍尖扩散出去，扫过脚下的碎石和废墟。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奇怪的气息，说不清是冷还是热，像是所有温度的概念都被打乱了。
然后，它出现了。
最开始只是一团白色的东西从波纹的中心冒出来，软塌塌的，形状不定，像是一块融化的棉花糖。
接着它慢慢鼓了起来，膨胀成一个白色的球体，表面光滑得没有任何纹路，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
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作器官的东西。
就是一个圆球，但就是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圆球，让古阿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困惑。
“这个生物……”
古阿的脑袋微微歪了一下，像是在翻找某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宇宙中活过的岁月太长了，长到很多记忆都像是被灰尘覆盖的古籍，需要费些力气才能翻开。
“我似乎……在宇宙的某个角落里见过它。”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绝对的笃定，多了一丝不确定。
“很久以前了，久到我差点想不起来。”
叶腐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它就是这样，从不主动攻击，从不发出声音，像一面镜子，安安静静地等待别人先动手。
古阿盯着叶腐看了几秒，那种困惑的神色渐渐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定的表情。
他想不起来了，但这不重要，想不起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古阿露出的笑容里带着一种纯粹的笃定，那是属于统治者的逻辑，简单而粗暴，贯穿了他漫长生命中的每一次征服与毁灭。
“算了。”他说，声音从低沉变得洪亮，“是什么不重要，在这个宇宙里，一切的问题归根结底只有一个答案。”
他抬起了右手，掌心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最终在他身前汇聚成一颗不断膨胀的能量球。
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扭曲，废墟的石块被无形的力量卷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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