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着对贾张氏道:
“妈,您这是不懂中医。
中医和西医不一样——西医是哪里不舒服,医哪里,中医是医人。
心口不痛快了,反倒医脚。一般人不懂中医啊,自然看不明白。
这叫‘上病下治’,《黄帝内经》里就有。
张池是正儿八经的中专生,他用的法子,您看不懂才是对的。”
贾张氏恍然大悟,脸上的横肉都舒展开了,连连点头道:
“原来是这样。东旭,还是你懂得多。
我就说嘛——哪有治病不碰人的,原来是医脚。这中医还真邪乎。”
其他人就看着这母子俩唱双簧,心里都觉得好笑。
刚才两人的脸色可不是这样的——一个个跟家里死了人、出了潘金莲似的,那脸黑的能拧出墨汁来。
现在倒好,一唱一和地夸起中医来了。
三大妈拿鞋底子捂着嘴偷笑,二大妈也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裳,嘴角却直往上翘。
又过了一会儿,张池的房门打开了。
他一个人走出来,脸色很不好看,站在廊下扫了一圈院子里还没散的人,目光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大声呵斥道:
“贾张氏,你是不是疯了?
谁家的规矩看病能随便开门?你去医院做针灸,打开门见见风试试!
开了穴,风邪直接从穴位往里钻——不治了!以后哪家能治,你找哪家去。
我费了半晚上的功夫,一推门全白费了。简直岂有此理!”
他说完转身就要回屋,看样子是真不打算再给秦淮茹治了。
贾张氏被骂懵了,面色讪讪地站在那里,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阎埠贵趁机教训道:
“贾嫂子,您可真行!
连针灸不能见风都没听过?
这针灸就是靠银针刺穴来治病,风一吹,滋儿凉,治不好病不说,还得加重不可。
您说您,这屋里有一大妈看着呢,您是不放心池子啊,还是不放心一大妈?
一大妈在咱们院儿住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做过昧良心的事?”
贾张氏咬牙瞪眼,恨不得撕了阎埠贵那张嘴:
“你放屁!我没有!谁信不过了?我看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在挑拨离间!”
阎埠贵摊了摊手,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我什么也没说”的无辜表情。
易中海也生了气,站在庭院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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