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苦中带着回甘，而且像他这样的，那一个大茶碗里水和茶叶各占一半，喝着肯定苦啊。
“这样啊，你给我取点糖来好不好，或者给我弄些别的喝，这个不好喝”
姜萱将自己的杯子递过来，眨巴着大眼睛指着外面。
“那没有了，你要是想喝小甜水，我可以去超市给你买两瓶”
“emmm...还是算了吧，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喝小甜水了，这个苦点就苦点吧”
两个人坐在炕桌边上，细细地品着茶，谁都没有再说什么，都在看着那被风吹落的雪花。
直到一壶水几近被两个人喝完，姜萱才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哥，你说...要是我因为你杀了张玉秀，后面讨厌你了，你会咋办，会不会哄我”
“凉拌呗，我又没办法复活她，难道看五个广告？骗你的，那样我也不看”
柳一笑着逗了她一句。
“我是说真的，没和你说笑，你要认真地回答我”
姜萱的小手在桌上轻拍了一下，表情很是认真。
“手疼不疼”
柳一将她的手握在手里，翻看了好几下。
“有点，刚刚磕到了这个桌边，我...说正经的，不要和我转移话题好不好”
姜萱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一下调开了频道，直到话快说完了才反应过来。
“我能怎么办，还是那句话，我又复活不了她，除了你能单方面接受，剩下的办法我没有”
柳一无奈的摊了摊手。
他哪里知道姜萱的想法，当时也没想着她这么笨的人能发现这件事。
“你就不怕我不接受？我这个人可是很轴的”
姜萱将身子向前探去，脸上表现出了一些小凶狠。
“那又怎么样，枪都开了，我又没办法挽回。而且...你这么好哄，吃几顿肉估计就该不生我的气了”
柳一承认自己当时有一些冲动在里面。
但更多的，他还是不想让她留在这个世界上胡作非为，更不想让她继续影响姜萱未来的人生。
毕竟...张玉秀依旧是一个人贩子，可不是什么好人，放在古代，千刀万剐都不会饶过她。
害得那么多家庭支离破碎，送到监狱里都算给她的福报了。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好哄吗，那我现在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你来哄我，快一点”
姜萱双手抱胸，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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