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先承认罢了。
楚阳和陈悦,是天生合拍的搭档。
一个像水,一个像风,水安静地流,风就绕着水打转,风吹到哪里,水就恰好漫到哪里。
他们之间没有多余的话,好像他们的节奏从第一次配合起就写好了,别人学都学不来。
沈逸风和周若涵之间,那层冰还在,但已经薄了。
今天比昨天好了一点,明天大概会比今天再好一点。
冰化得很慢,可有些水滴已经顺着裂痕渗了下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退一步,再进一步,像两个人在薄冰上跳舞,谁也不敢用力,可谁也没有停下来。
苏渔还没有找到爱情,但我觉得,她找到了比爱情更珍贵的东西。
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那个被藏起来的自己挖出来。
有时是一句话,有时是一个表情,甚至有时候只是一个简单的“不”字。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得像一片羽毛,可落在她自己心上,却重得像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正在尝试做回真正的自己,这件事比遇见一个爱人要难得多,可她已经在做了。
而我和江辰之间,好像也已经不只是室友了。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仔细想想,好像又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放在桌上的杯子,总有人悄无声息地续上水,他回来晚了,我会下意识地留一盏灯。
有些东西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也说不出具体从哪一刻开始的,可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在那里了。
像空气一样,你平时察觉不到,可一旦缺了,就会喘不上气。
我们之间,好像已经不只是室友了,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的。
写完了这些,等到笔迹干了,顾漫将笔记本收了起来。
顾漫把笔帽合上,等墨迹干透了,才把笔记本合起来放在一旁。
苏渔就从桌子那头绕了过来,小跑着,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脸上还带着刚才被陆一鸣逗出来的笑意。
她走到顾漫面前停下来:“漫姐,过来拍照,楚阳哥说要给大家拍一张合照。”
顾漫抬起头看了一眼,楚阳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了,手里拿着他那台徕卡相机,正在调试参数。
陆一鸣站在他旁边,一边比划一边说着什么,大概是刚才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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