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操控了一下方向，回道：“拿到了执照之后，你是第一个。”
洛清欢又问：“那拿到执照之前呢？”
“没执照，我拿什么带人跳伞？”
“哦。”
洛清欢低声回了一句，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但是眼角上却挂着一抹甜蜜的笑意。
只不过因为角度的原因，秦轩看不到罢了。
洛清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是轻快的：“那我算不算你的第一个学生？”
秦轩在她身后，听到之后回道：“算。”
洛清欢又问：“那有没有什么第一个学生的特殊待遇？”
“你想要什么特殊待遇？”
“比如说，下次跳伞，你还是当我的教练。”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洛清欢自己都没愣住了。
她没有提前想好这句话，它是自己从嘴边跑出来的。
但说都说了，洛清欢没有后悔，也没有找补，只是安静地等着回应。
秦轩的沉默很短，声音里带着一点隐约的笑意：“行，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做你教练。”
等到了秦轩肯定的答复，洛清欢的嘴角弯得更开了。
PS：这本书兜兜转转终于一百章了，有过高光，也有过低谷，真的很感谢每一位陪伴滚滚到现在的家人们。
我会尽我所能把这本书写好，来回馈各位读者老爷们。
祝所有的读者老爷：永远年轻，永远不死，万事胜意，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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