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浅笑，任何黑暗层次听闻后面的境界，都会大吃一惊。
开玩笑，
作为一路走到此处的存在，显然都深知修行的不易。
然而，
等好不容易成为黑暗层次之后才知道，
对于真正的大世而言，黑暗层次只是开始！
如此，能不吃惊才怪。
不过。
闻言这些话，李隐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摸了摸下巴：“断古之后呢？”
如烟：“……”
“什么断古之后？”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不应该是黑暗层次只是开端吗？”
“你想想，可逆流长河的黑暗层次只是起步，后面的层次那得什么样的实力？”
“不说其他，单说光明层次都可让人无法理解！”
“断层之后没了吗？”如烟全力塑造一个未知，恐怖的境界，但李隐却依旧淡然道。
闻言，
如烟：“……”
“牛逼，”
“你是木头人修炼过来的吗？”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隐一笑。
如烟确实把黑暗之后的境界描述得很恐怖，但，作为知道层次之后的境界他而言。
什么光明，什么唯一等等，都是层次而已。
虽然如烟没有说断古之后的境界，但李隐一想就知道，作为问鼎梯的前一个境界，绝不可能是平平无奇的断古。
回想如烟方才说了一个特殊境界，
略微一顿，李隐再次问道：“你刚才说，被替换的大因果层次？”
“什么意思？”
见着李隐发问，如烟这才一笑：“我还以为你真是木头人呢。”
“抱歉，这个我就无可奉告了。”
“想知道，”如烟略微凑近：“那就入我如烟楼。”
“没兴趣。”李隐摊手。
“……”
“怎么又是没兴趣，你这家伙！”
正说着，
在周围人满客之后，拍卖行前台上来了一位女子。
和黑暗生灵不同，这位女子气息深邃，明显也是黑暗层次级别，但周身却没有黑气环绕。
如此一幕，
李隐眉眼一眯，和黑暗生灵接触这么久，眼下有两个解释。
一，她是本地黑暗层次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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