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中东那边的客户，报价单很快出来，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可能比他们预想的贵一点。”秘书问：“贵一点是多少？”赵瑞龙说：“贵到他们想砍价，但看完图纸又舍不得砍。”秘书没有多问，像是在心里已经提前替那些客户写好了签收时的表情。
挂完电话，林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白人在找“战略家”的消息，他已经通过国内的渠道知道了。龙国替他做的伪装很到位，“镀金官二代”的身份已经立住了，穆坎达那边也都统一了口径——赵瑞龙才是那个在背后出主意的人。至于他自己，档案上写的是“主要负责会议纪要整理与来访外宾接待”。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赵瑞龙的悬赏金额更新简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像是已经把那条线索和另一条自己正在等待的线索提前对好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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