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位列其中。除此之外,还有数位早已离世多年的前朝老臣、隐退宗室,皆是当年朝堂手握实权之人。
而在名单最末尾,所有官员姓名之后,独独落下两个朱砂题写的大字,无官职、无事迹、无赘述,醒目又诡异——容氏。
朱红墨迹暗沉厚重,在素白绢帛上格外刺眼,透着一股历经岁月的阴森诡秘。
沈昭宁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字,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四肢百骸,心底骤然发冷。她抬眸看向萧珩,眼底满是疑惑:“容氏是谁?”
萧珩目光沉沉落在那朱砂落款之上,眸色晦暗不明,沉寂许久,才压着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口:“先帝的容贵妃。”
容贵妃。
沈昭宁快速在脑海中检索这段尘封的旧事。她幼时曾听家中长辈零星提及,先帝晚年后宫之中,容贵妃盛宠冠绝六宫,一时风光无两。可先帝驾崩之后,这位盛极一时的贵妃便骤然销声匿迹,史书典籍之中,对她的记载寥寥数笔,语焉不详,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和周庸、安平侯,究竟是什么关系?”沈昭宁紧攥绢帛,追问核心关联。
“周庸是她的嫡亲表姐弟,安平侯李崇文是她远房侄亲。”萧珩声音低沉压抑,藏着滔天怒意,“先帝晚年,容贵妃宠冠六宫,权势滔天,其所生皇子,一度被先帝视作储君人选,朝野之内,无人敢招惹。”
他稍稍停顿,语气愈发冷沉:“先帝骤然驾崩,新帝登基,朝局更迭。容贵妃一脉迅速失势,她唯一的皇子被废黜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回京,她本人则被打入冷宫,没过数年,便传病逝于宫中。”
“所以这份名单,是容贵妃留下的?”沈昭宁瞬间通透大半。
“是。”萧珩点头,目光锐利如刀,“这份名单,记录的全是她当年为扶持亲子上位、图谋储位,暗中拉拢、笼络的朝堂势力。文臣、武将、宗室、外戚,盘根错节,遍布朝野。周庸、安平侯,皆是她当年埋下的棋子,扎根朝堂数十年,从未断绝。”
沈昭宁心头巨震,瞬间想通今夜太庙大火的所有真相:“所以这场纵火,根本不是周庸残党所为。是当年容氏遗留的残余势力,知晓太庙藏着这份名单,怕证据曝光,牵连整片势力,才连夜纵火焚庙,妄图销毁所有痕迹,掩盖当年的谋逆旧案!”
萧珩默然颔首,眼底杀机凛冽。
周庸看似是当下祸乱的主谋,实则只是数十年前容贵妃储位之争、谋逆布局的一枚遗留棋子。周庸出逃南境,看似崩盘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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