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下来,大步朝县衙方向走去。
吴崇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乱蹬,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声。
但他丹田已废,那些挣扎在刘疤子手里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严锋望着刘疤子拖走吴崇的背影,剑眉微凝。
他侧过头,对沈清澜低声道:“小姐,你先去歇息。末将去看看。”
沈清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先锋营此番出兵透着蹊跷——
对赤云军而言,吴崇口中的情报同样重要。
严锋转身,快步跟了上去。
……
县衙大牢。
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暮色,墙上几盏油灯昏黄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
甬道尽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
四面石墙上挂满了刑具,锈迹斑斑的铁钩在油灯下泛着暗沉的光。
正中央一张血迹斑驳的木桌,桌面上嵌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刘疤子将吴崇随手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
他走到墙边,随手取下一柄烧得焦黑的烙铁,在手里掂了掂。
刀疤脸上浮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扭头看向秦峥:
“上位——开始吗?”
秦峥没有回答。
他走到旁边的木椅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吴崇。
“先锋营参将,好大的官。说吧,为何来清河县?”
吴崇嘴里塞着破布。
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声,身子在地上扭来扭去。
那眼神里没有屈服,只有被折辱后的怨毒。
“妈的!”
刘疤子抬脚便踹在吴崇胸口。
“上位问你话——聋了?”
他抄起墙边的皮鞭,手腕一抖,鞭梢炸开一声脆响,照着吴崇便抽了两鞭。
“再不说,老子抽死你!”
吴崇被打得浑身抽搐,嘴里塞着破布,除了呜呜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严锋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
他沉默了一息,终于忍不住开口:“老刘。”
刘疤子扭头:“嗯?”
“他嘴——还堵着呢。”
此话一出。
秦峥额头浮起几道黑线。
刘疤子高举鞭子的手顿在半空,刀疤脸上的狰狞还僵着,扭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