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是廷琛的妻子,打理家事、规劝丈夫、稳住付家名声,本来就是你的分内职责!”
“结婚一年,你不仅没能管住廷琛的性子,没能稳住他的心思,还任由他在外为别的女人惹是生非,闹出这种惊天丑闻!你说说,你这个付太太到底是怎么当的?!”
字字诛心,全然不讲道理。
整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是付廷琛,挑起事端的是白心瑶,可最后所有的罪责,偏偏要她这个最无辜的妻子来承担。
阮宁指尖微蜷,心底掠过一丝荒谬的凉意。
她早就知道,在靳蔓蓉眼里,永远黑白颠倒。
丈夫犯错,是妻子看管不力;外人挑衅,是妻子不够大度;所有的风雨过错,永远都是她这个正牌妻子的问题。
付廷琛听见母亲斥责阮宁,薄唇微抿,终于再次开口。
他看向靳蔓蓉,语气带着淡淡的劝阻:“妈,这件事是我一人的错,跟阮宁无关,您不要怪她。”
他出声维护了,可这份维护,轻飘飘的,流于表面。
对比他刚刚不顾一切、强势护在白心瑶身前的姿态,简直天差地别。
护白心瑶时,他挺身而出,态度强硬,包揽所有罪责,不惜顶撞母亲。
护阮宁时,他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不要怪她”,没有坚定的立场,没有强硬的态度,更没有半分据理力争的决绝。
一旦靳蔓蓉继续施压,他便立刻沉默,不再多言半句。
果不其然,靳蔓蓉根本不买账,厉声反驳回去,气场强势压人:“无关?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在外闯祸,身为妻子的她怎么可能无关?”
“就是因为她太过佛系、太过不作为,对家里、对丈夫事事不管不问,才让你越来越肆无忌惮!今天这件事,必须罚!”
靳蔓蓉眼神笃定,语气不容置喙,直接敲定了对阮宁的惩罚:“接下来一周,禁足老宅,抄写付家家规百遍,好好反省自己身为付太太的失职之处!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回你们的婚房!”
严苛的惩罚落下,客厅气氛瞬间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付廷琛身上,等着他再次开口维护自己的妻子。
可这一次,付廷琛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薄唇紧抿,眉眼沉沉,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不是不能反驳,不是没有底气争辩。
刚刚为了白心瑶,他可以毫不犹豫顶撞母亲,包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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