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族情分、尊卑规矩?”
“沈浩,是你们母子,先断的后路。”
沈砚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冷得让人脊背发寒。
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气血凝练,锋芒暗藏,居高临下,直指沈浩头颅。
这一刻,全场所有人心脏骤停,呼吸停滞!
沈砚的姿态,根本不是教训惩戒,而是……真的敢杀!
“住手!!”
高台之上的赵坤彻底慌了,厉声嘶吼,猛地起身冲下高台,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沈砚!停下!演武场严禁私斗伤人!更禁同族相残!你敢杀嫡系,必死无疑!”
他疯了一般冲上前阻拦,不是心存公允,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沈砚若是在演武堂当众斩杀三房嫡系,便是彻底引爆侯府内乱,后果不堪设想,他这个主事执事,首当其冲难逃追责!
沈砚余光扫过仓皇冲来的赵坤,掌心力道未收,指尖微微一顿,却并未撤离。
他不是不敢杀,而是此刻杀之,时机未到。
他手握死士罪证,占尽道理人心,若是此刻当众斩杀沈浩,反倒会被三房抓住把柄,从自保反击变成蓄意屠戮同族,落人口实,陷入被动。
杀伐果断,不等于鲁莽冲动。
他的刀,只斩必杀之人;他的狠,只用于绝境自保、清算仇敌。该收手时绝对冷静,该出手时绝不留情。
极致的凶性与极致的理智,在他身上完美共存。
沈砚垂眸,看着身下满脸惊恐、瑟瑟发抖的沈浩,语气淡漠冰冷:“今日演武场,众目睽睽,我留你性命。”
“但你记住,仅此一次。”
“下次再对我出手寻衅,再暗生歹念、蓄意害我,无人能护,无人可拦,我必斩你,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他掌劲一收,浑厚气血尽数敛入体内,周身凛冽杀伐气场瞬间收敛,看似恢复平静,可那股历经生死的冷冽压迫感,依旧笼罩全场,无人敢直视。
赵坤冲到近前,看着倒地重伤、气息萎靡的沈浩,再看向身姿淡然、气场慑人的沈砚,心底又惊又惧,彻底没了半分对峙的底气。
他很清楚,今日之事,三房彻底输了。
暗杀不成、明战惨败、罪证确凿、人心尽失,彻底沦为整场博弈的输家。
沈砚不再理会狼狈不堪的沈浩与面色惨白的赵坤,目光抬眼,遥遥望向侯府深处三房院落的方向。
他知道,柳氏此刻一定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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