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满口胡言!侯府森严,何来死士截杀?沈砚,你私自离府在先,犯错不认错,反倒污蔑府中长辈、造谣生事,罪加一等!”
他语气凌厉,气势汹汹,死死咬住沈砚的把柄,试图用权势和规矩强行压下所有质疑,将一切诡辩定性为造谣。
“造谣?”
沈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半分笑意,只剩彻骨寒意。
他缓缓抬手,掌心一翻,三枚漆黑的铁质令牌、一柄暗沉淬毒短刀,静静躺在掌心,纹路古朴,制式规整,正是镇北侯府嫡系死士的专属信物与兵刃。
晨光落在信物之上,纹路清晰可辨,独一无二,无可伪造。
“侯府死士令牌,三房专属暗刃。”沈砚字字清晰,语气淡漠却力道千钧,“赵执事告诉我,这些东西,是我凭空捏造、造谣生事?”
轰!
全场彻底炸开!
无数子弟瞠目结舌,死死盯着沈砚掌心的物件,心神巨震。死士令牌、专属暗刃,这是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的东西,唯有府中核心三房有权调动!
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赵坤的脸色瞬间惨白,血色褪尽,身躯微微僵硬,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想到,沈砚竟然没有选择掩埋痕迹、低调蛰伏,反而直接收缴死士信物,手握铁证,当众对峙摊牌!
这根本不是隐忍求生的打法,这是鱼死网破、正面掀桌的决绝!
“你……你竟敢私藏死士信物!”赵坤强行稳住心神,色厉内荏地呵斥,“此乃府中重器,非嫡系不得触碰,你私自持有,便是大罪!”
无能辩驳,便只能强行罗织罪名,继续打压。
沈砚抬眼,眸光冷冽如霜,直视赵坤:“我昨夜荒山遇伏,遭三名侯府死士绝杀围杀,拼死自保,反杀来人,收缴罪证。我想问执事,我若不还手,此刻已是荒山枯骨。我求生自保,何罪之有?”
他步步紧逼,句句诛心,没有半分退让。
“犯错的,是私遣死士、残害同族之人,还是身陷死局、绝地求生的我?”
“规矩惩恶扬善,还是专为欺压弱小、包庇歹人而立?”
两句质问,层层递进,直击要害,堵得赵坤哑口无言,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周身气势彻底崩塌。
全场子弟寂静无声,人人心底通透。真相早已昭然若揭,是三房忌惮沈砚崛起,屡次算计不成,最终动用死士暗杀,欲斩草除根。沈砚所作所为,仅仅是绝境自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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