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从不寄望旁人善意,更不屑所谓的趋炎附势。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旁人簇拥,自身立足,便是万丈高台。
抵达演武堂时,场中已然齐聚数十名侯府同辈子弟,分列两侧,井然有序。往日松散喧闹的演武场,今日气氛格外凝重压抑,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聚焦在入口处的沈砚身上。
左侧队列之首,沈浩一身华贵白锦武服,面色冰冷,眼底藏着未消的阴戾与屈辱。他昨夜被柳氏严加训斥,强行压下了所有报复的冲动,此刻看似平静站立,实则心神紧绷,死死盯着缓步入场的沈砚。
他身旁的几名三房嫡系子弟,皆是面色不善,眼神带着明显的敌意与挑衅,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演武堂执事赵坤,一名淬体七重的老牌武者,执掌侯府演武堂奖惩、资源分配大权多年,素来处事圆滑,依附三房势力,是柳氏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此刻他面色严肃,立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沈砚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刻意冷淡。
沈砚心中了然,果然如他所料,今日的打压,会从演武堂的规矩与资源开始。
不多时,晨钟落音,点卯正式开始。
赵坤手持名册,沉声点名,声音洪亮,传遍全场。流程有条不紊,直到最后一人,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孤身站立、无队列依附的沈砚身上。
“沈砚,昨日演武场私斗,惊扰堂规,破坏习武风气,罚本月月例减半,取消本月淬体丹药分配资格。”
一句话落下,全场瞬间寂静。
没有审问,没有对峙,没有查证始末,仅凭一句轻飘飘的“私斗扰规”,便直接定罪罚处。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昨日之事分明是沈浩无端寻衅、蓄意栽赃,沈砚全程被动防守、点到为止,从未主动生事。可此刻执掌规矩的人偏向三房,是非对错,便彻底颠倒。
规矩是人定的,人心偏了,规矩便成了伤人的利器。
沈浩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冷笑,眼底满是得意与讥讽。这便是他母亲的手段,不用动手,不用结怨,仅凭手中权柄,便能名正言顺地打压对手,让沈砚有苦说不出。
四周子弟纷纷低头,无人敢出声辩驳,人人噤若寒蝉,默认了这场不公的惩处。
全场唯有沈砚,依旧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与愤怒。
他抬眼望向高台之上的赵坤,声音清冷平稳,不高不低,清晰传遍整座演武场:“敢问执事,堂规第三条明确标注,被动自卫、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