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米交给婆婆时眼神还在瞅,琢磨沙虫洗完就一张皮,有啥吃头啊?
吃沙虫粥肯定不能清汤寡水,蔡老太是打算一斤大米配二两糯米配十斤水熬粥。
就这配方弄出来的粥,一吃一个不吱声。
不过这会小老太颠了颠,觉得米的重量和预想的有出入,细想以后恍然大悟。
这年头一斤是十六两,还要过几年才会统一成一斤十两。
不过都是壮年小伙子呢,她想了想说:“都淘洗吧。”
一斤沙虫也就二十只左右,四五斤全放没多少的,蔡老太也琢磨都放了,别浪费。
现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绝望的寒颤……
这会也就三个孩子无知无觉。
芽芽揣着手蹲着看赵玉兰淘米,歪着头说:“妈,你在给大米洗澡呢。”
满院的糙汉,只要是结了婚的都稀罕得不行。
魏建业寄回家的津贴完全能在三孩子身上体现出来,龙凤胎就不说了,芽芽手臂都胖出藕节来了。
剩余几个没结婚的年轻小伙,依旧乐此不疲地揪铁蛋的小雀雀。
铁蛋也接受了被揪雀的命运,谁伸手就坦然地掀起罩衣。
而苗苗始终游走在全院,主打一个贴心地帮倒忙。
蔡老太都等着米下锅了,小破孩还捧着装米的水瓢一步三摇的慢慢走。
一群男人握着洗好的沙虫还得等着她送完米,因为洗好的沙虫还得经过苗苗的手才能放进碗里。
小破孩仅凭一己之力拉低了全员效率。
但小孩干得特别卖力,裤腿都是一边高一边低,妥妥干农活的标配。
柴火灶烧得旺,蔡老太手脚也麻利,没花多长时间煮好了两锅沙虫粥。
期间梁国栋回了一趟食堂,末了拿过来一盘子烙饼,这一顿饭主打一个主食配主食。
粥就得趁热乎吃,久放会泄掉,就着蔡老太的吆喝声,谁都端着碗等着勺粥。
不得不说,煮粥时就已经闻见香味了,这沙虫熟了以后飘在粥上头,至少颜值比活的时候高一点,瞅着好歹像是能吃的样子。
一群人又撕巴了一回,最后还是由着蔡老太先给三个孩子盛了半碗沙虫粥纳凉,余下的人才陆陆续续的接上勺。
先吃上的人砸吧了下嘴,眼睛就瞪圆了,似是不敢置信又捧着碗吸溜了一口,下一秒就竖起了大拇指。
魏建业起初以为是同事们捧场客套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