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乐曲里。
杀手甚至来不及痛呼,便被林砚顺势拽入旁边无人的杂物隔间,关门落锁,全程行云流水,没有引起场外半分骚动。
前后不过两秒,隐患悄然消弭。
余下分散在会场各处的杀手接连收到同伴失联的暗号,心头惊疑不定,接连变更路线,试图从露台迂回偷袭。可无论他们去往哪个方位,暗处总有一道身影提前截堵,悄无声息将人制服,统一安置在偏僻储物间。
整场酒会暗流涌动,明面上波澜不惊,暗处来袭的杀手,尽数折在林砚手中。
做完一切,他没有露面,没有上前相认,转身便要顺着后侧消防通道悄然离开。
脚步刚踏出几步,身后一道清冷女声骤然响起,止住他离去的步伐。
“站住。”
沈知予推开身边随行人员,独自一人穿过人流,缓步走到回廊尽头,隔着数米灯火与阴影遥遥相望。
璀璨灯火落在她一身华贵长裙上,眉眼是执掌商界的凛冽孤傲,眼底却藏着积攒一整年的委屈与思念。
她整场酒会不动声色,看似毫不在意暗处风波,实则自始至终,盯着这片阴影,等他现身。
林砚身躯微僵,背对着她,不愿转身相见。
他一身布衣尘土,满身市井烟火,配不上如今坐拥万里商海、高高在上的女君。
“躲了一年,好不容易现身,还要继续躲?”沈知予声音放轻,褪去商场上的冷硬,只剩少女藏了许久的柔软,“当年是沈家迫于行规切割关系,不是我的本意,你就这么不愿见我?”
“沈总身份尊贵,我一介无业流民,不便攀附。”林砚声线平淡疏离,刻意拉开距离,“暗处隐患已清,酒会再无凶险,我的事做完了。”
“做完?”沈知予缓步上前,步步紧逼,眼底泛起薄红,“你年年隐在城郊,暗中替我扫清境外势力、拔除商业暗算,默默守我一整年,就只为一句做完?”
一年来,沈家数次隐秘危机离奇化解,屡次入境的暗杀团伙莫名覆灭,她早顺着蛛丝马迹查到所有线索都指向城郊小院,查到那个隐居避世的男人。她无数次驱车去往老街,却次次在小院门外驻足,不愿逼他现身,只静静等候他主动回头。
林砚沉默无言,眼底心绪翻涌,旧伤在心绪起伏间隐隐作痛。他能挡尽世间刀兵,却躲不开她一往无前的深情。
“我早已不是你的保镖,没有义务护你周全。”
“可你心里,从来没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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