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储仓库,血腥死寂。
满地横七竖八的打手瘫倒哀嚎,断骨、血污、碎刃铺满地面,空气里灌满冰冷的铁锈血腥味。
全场只剩秦硕一人持枪而立。
他双手发抖,枪口死死对准林砚的胸口,指节泛白,眼底是濒临崩溃的恐惧与疯狂。
他赌枪。
赌这世间唯一能制衡顶级近身战神的东西。
“别过来!”
“我不信你不怕死!”
“你被体制抛弃、被沈家切割、一无所有,你凭什么还硬撑?!”
秦硕嘶吼嘶哑,试图用恐惧逼退眼前这尊从地狱爬回来的杀神。
林砚脚步未停。
染血的黑衣,垂落的长发,满身旧伤新血。
他每往前一步,秦硕的心理防线就崩一寸。
“我是一无所有。”
林砚声音低沉、平静,没有杀气滔天,却比狂风怒嚎更让人绝望。
“正因一无所有。”
“我再无顾忌。”
曾经束手束脚,是因为肩有国徽、身有规矩、心有底线。
他要顾大局、留活口、守程序、克制杀伐。
可体制除名那一刻,所有枷锁尽数碎裂。
如今的他——
无官、无职、无规、无底线。
唯一剩下的,是从尸山血海里练出的绝杀本事,和谁敢碰她、谁就必死的执念。
三米距离,转瞬拉近。
秦硕瞳孔骤缩,彻底慌神,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炸裂仓库!
火光乍现,子弹呼啸破空,直刺林砚心口!
这是绝杀距离,避无可避!
可在枪响的瞬间,林砚的身体早已做出超越人类极限的本能规避。
经年百战的反应,刻入骨髓,融入血肉。
身躯微侧,分毫之差。
子弹擦着胸口皮肉掠过,击穿身后铁皮墙板,溅起漫天铁屑!
落空!
秦硕大脑一片空白。
贴身枪击,居然能躲?!
仅此失神一瞬,胜负已定。
林砚侧身突进,残影掠过满地血污。
下一瞬,一只染血的手掌,精准扣死秦硕持枪的手腕。
咔嚓!
腕骨粉碎!
手枪脱手,落地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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