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那个假神干的。她与她一样,都看到了兽神留下的神谕,在那道意识空间里,无咎虽然保持中立,但他兽形与从前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且周身气势极强,应该是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假神这是想把无咎提前拉入己方阵营,硬逼?
沈湄的爪子不自觉收紧了,指尖在应崇袖口上勾出一道细痕。
应崇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抬手顺了顺她背上的毛,从后颈一路抚到尾根,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别急。”他声音压低,几乎贴着她耳尖发出的,“狐堰既然开了这个口,等着就是。若潮音玄珠不放人,我们便动手,没什么好怕的。”
沈湄闭了闭眼。
她不是害怕,是担心。
她想起无咎。那个探索心重得要命、总在她想不到的地方玩出花的蝙蝠。
几个兽夫里,无咎是最安静的一个。他很少表现自己,也极少与人口舌争夺。想要什么便要,想说什么就说,从不委屈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她很怕他。可交心之后才知道,他是一个很好懂的人,容易满足。骨子里刻着自律与变强,她很佩服这样的人。
无咎的心意,直白、洒脱,并不锥心刺骨,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忠诚。
现在,他就在这座王宫的某个角落。
沈湄深吸一口气,乌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
她要忍不住了。
“无咎?”潮音玄珠愣了一下,随即拧眉看向狐堰,“暗渊蝠族?呵,他们早在海时代后就投奔了加尼斯帝国,成了我们的子民。无咎是暗渊蝠族少主,说什么被囚?”
听到这话,狐堰眉峰微动,摆了摆手:“那算了,兴许是我搞错了。”
沈天越看了狐堰一眼,低声与大哥说道:“无咎不就是暗渊蝠族的那个冰块脸?他什么时候和狐堰关系这么好了?他们承认彼此是连契者了?”
沈天珩眉头微蹙,沉声道:“潮音玄珠顾左右而言他。联安帝国的兽人……”
他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或许,他们都已经没了。可即便如此,他也得知道帝国的子民到底出了什么事,知道真相,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既然如此,我先退了,祝少君新婚快乐。”狐堰没再追着询问,后退两步,看向沈天珩与沈天越,扬了扬手里的绿洲地图碎片,“用这个,换他们俩,少君觉得如何?”
潮音玄珠忽然笑了,愉悦至极:“狐堰啊狐堰,你可真是八面玲珑,聪明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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