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沈湄,一颗颗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打湿了她的皮毛,声音乖巧又委屈:“不敢了,姐姐……别赶我走。”
沈湄感觉到他的眼泪落在自己的毛上,彻底没招了。
她本来是想凶他的,可这眼泪一掉,实在是凶不下去。这家伙,年纪小,哭起来就没个完。她瞄了他一眼,下颌被她抓出了血痕,惨兮兮的。可哪怕明知道他是装的,顶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一边叫姐姐一边认错,任谁也扛不住。
听着客厅里阿桑踱来踱去的脚步声,沈湄深吸一口气,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闷声道:“行了,别哭了。”
他还在哭,而且哭得更伤心了,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都说别哭了,不会赶你走。”沈湄咬着牙,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走了,去宴会!”
他这才擦了擦眼泪,乖乖抱着她往外走。开门的那一刻,殷红的唇角悄悄翘了起来。
他就知道,姐姐最吃他哭这一套。无论是在床上,还是站在这里。
一出房门,沈湄忽然想起还没给他治下巴上的抓痕,刚要动,却被应崇抱紧了些:“不要,就留着。我喜欢。”
今天那只骚狐狸精就要来了,他总得留点东西在身上,不然多没气势。
沈湄刚想开口,阿桑已经急匆匆迎了上来,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道:“少君的人已经来催两回了,都被我挡回去了。选夫宴要开始了……我们怎么办?”
真到了这一步,她反倒有些紧张。万一,万一巴鲁从来没喜欢过她呢?
沈湄安慰道:“待会若在宴上见了,你只管找机会私下问他就是。他不会伤害你的。”
一个人的眼神和动作骗不了人。哪怕巴鲁就是司玡公爵,哪怕他如今为了潮音玄珠的兽夫之位回归帝国,他与阿桑经历过的那些,也一定是真的。她相信,当时的巴鲁,是爱着阿桑的。
阿桑一听,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腰侧的小包里掏出一把匕首,讷讷道:“我是怕……问了之后,他说从来没喜欢过我,我会忍不住直接抽出刀子把他捅死。到时候就惹祸了……”
沈湄:“……”
她看着阿桑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又看了看阿桑一脸认真,半点不像开玩笑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的思维方式跟别的雌性不太一样,心底泛起一阵深深的格格不入。
应崇察觉到沈湄愣住,殷红的唇勾了勾,凑到她耳边,像是表忠心一般轻轻抚着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