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很有道理的理论,证明给你看。
那种憋屈,那种抓狂,简直能把人逼疯。
孔颖站在原地,对着门口发呆。
他身为孔圣后人,当世大儒,国子监忌酒,一生都在研究圣人经典。
可现在,不只是那些学子,就连他都对自己的家传学问,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如今仔细想想,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年代,孔圣人若真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怎么可能让那么多不可一世的诸侯以礼相待?
况且那个时期的儒生,都是文武全才,这些都是有史记载,非人为杜撰。
也就是说,陈炎所说的话,可信度是高的离谱的。
若是他能研通此道,那自身的学问必将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孔颖绷直了身子,随后郑重地对陈炎行了个拱手礼。
“陈世子所言,倒是新颖,给老夫在儒学领域的钻研,引领了一个新的方向,老夫拜谢了。”
陈炎被他这举动吓的一愣,随即也对着孔颖深深一揖,以作回礼。
“孔祭酒,学生刚才所言,都是些粗浅之见,让您见笑了。”
“那个现在,您还要用戒尺打我吗?”
孔颖缓缓抬起头,随即苦笑的摆摆手。
“罢了,罢了”
“今日老夫身体不适。”
“下下课。”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缓缓地走出了学堂。
而孔文轩和其他学子们,看着自家祭酒这副模样。
再看看那个一脸贱笑的陈炎,一个个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陈炎则是耸了耸肩,吹着口哨,迈著悠闲的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国子监。
今天的事儿一旦传到太元帝的耳朵里。
恐怕他以后也不用去国子监了。
他心情大好,正准备回府继续补觉的时候。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世世子爷,请留步。”
证据?
孔颖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敢跟他说,他理解的圣人经典需要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把陈炎当场打死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老夫今天就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证据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满嘴虎狼之词的混账东西,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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