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礼和王伯渊站在袁家府邸最高的阁楼上,望着远处街巷间穿梭的大雪龙骑,面色如纸。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精心策划的叛乱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卫承朔的战死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传来的战报一道比一道惨烈。
祁拓烈是在北城街口被呼天巫截住的。他使一杆镔铁长枪,枪杆粗如儿臂,枪尖四棱开刃,重八十八斤,在袁家供奉中排名第二,仅次于那位从不露面的老祖宗。当呼天巫扛着那对磨盘大的铁锤从巷口走出时,祁拓烈就知道这一战避不开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轰然爆发,背后一尊铁塔金刚法相拔地而起,通体暗金,手持巨杵,威压如山。他知道自己在力量上拼不过呼天巫——整个原州能在力量上跟呼天巫掰手腕的人还没生出来。所以他选择以快打慢,镔铁长枪在他手中化作万千枪影,如暴雨般刺向呼天巫周身要害,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呼天巫躲都不躲,铁锤抡圆了砸下来,锤风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石板寸寸龟裂。祁拓烈的长枪刺在呼天巫的护体真气上,只溅起几星火花,连皮都没擦破。他心头一沉,知道境界差距太大,但他不能退——身后就是袁家府邸,他的妻儿都在那里。他咬牙变招,铁塔金刚法相与他本体气息相融,长枪上的暗金光芒暴涨,一枪刺向呼天巫的咽喉。这一枪是他毕生最强的一击,枪锋上凝着他作为神将的全部尊严。
呼天巫没有躲。他用左锤格开长枪,右锤横扫而来。锤锋未至,锤风已经将祁拓烈的战马惊得人立而起。祁拓烈拼尽全力在马上稳住身形,横枪格挡,铁锤砸在枪杆上的瞬间,他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整条右臂失去了知觉。第二锤紧跟着砸下来,镔铁长枪的枪杆在锤下弯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然后断成两截。第三锤砸在他的胸甲上,铁塔金刚法相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轰然崩碎。祁拓烈整个人被砸进了青石板路面,碎石四溅,血肉模糊。他在袁家供奉了十五年,身经百战,最终被三锤砸成了一滩肉泥。
陆惊骁死在东城的一条窄巷里。他是王家供奉中步战最强的神将,手中一柄斩月长刀重九十二斤,刀身宽阔如门板,曾在北疆一战中连斩敌军七员偏将,刀下亡魂不计其数。他的法相是一尊黑甲战鬼,周身黑雾缭绕,双瞳燃着幽绿鬼火。当李杀神的军阵将他困在这条窄巷中时,他并不惊慌——步战是他的强项,窄巷不利于骑兵冲锋,反而能限制敌人的数量。但他低估了军阵的威力。军阵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黑甲战鬼法相的黑雾被压制得越来越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