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像钉子,直接将严舒月死死钉在了原地。
她脚步猛地顿住,原本得意从容的的神态瞬间荡然无存,转过身来,眸色沉沉,直射向沈静鸢。
“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这样的事情我岂会胡诌。”沈静鸢不见慌张,对上她的眼睛,很是笃定,“今日灵宝观里,我亲眼看见谢三公子与陆家大姑娘同行。”
她顿了顿,“此前王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想必严姑娘应当有所耳闻,谢三公子也给陆家帮了不少忙。”
沈静鸢边说,便悄然打量着严舒月的神色,见她的脸果然寸寸阴沉下去,心里便是一阵畅快。
只是面上不显,仍旧做小心提醒的模样,“严姑娘,这同心佩寓意两心相守,若谢三公子真已心仪旁人,你这样送出去,恐怕...就不合适了。”
“闭嘴!”
严舒月一声冷喝,抬手狠狠掐住了沈静鸢的脸,面露狠厉。
“你是故意说这些话,想叫我不痛快吧?那个陆氏,可是与你的未婚夫有过婚约。”
“是与不是,严姑娘只需派人查查,便可知晓。”
沈静鸢忍着脸上传来的刺痛,艰难挤出声音来。
见她真不似作伪,严舒月手上的力气不由松了两分,眼中划过一丝慌乱,当即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沈静鸢才缓缓抬手,捂住了被掐出指印的脸,眸中透出冷冷幽光。
甘云这会子才敢上前,“姑娘您没事吧?”
“无妨。”沈静鸢深吸一口气,已然恢复了往日模样,淡淡道,“回去吧。”
她的事都过去了,但某些人,恐怕要有事了。
——
庆阳侯府。
谢昭刚下马,初七就立刻迎了上来。
他脸色不大好看,“公子,荣国公府的姑娘来了,已在前厅坐了有一会儿,说是要找你,这会子大少夫人陪着呢。”
“她来做什么?”谢昭皱眉。
初七摇头,“奴才不知啊,问了严姑娘不肯说。”
闻言,谢昭敛眸,不再多说,大步进了府中。
前厅里此刻静的落针可闻。
所以谢昭过来时,脚步声格外清晰,严舒月唰的站起身,不肯多等一刻,直朝着门口奔去,直接将谢昭给堵在了那里。
“昭哥哥!”
她唤了一声,面上是急于求证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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