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王家的一团糟,解决了问题的陆家,氛围就很融洽了。
尤其郭氏这心病一除,三四日功夫,身体就全然恢复,精神不少。
不过还是后怕,为此,她想着要去灵宝观里求一求平安符。
这样的活动向来是除了要当差的陆廷章,其他人都出动的,陆愉本不想去,但拗不过大家热情相邀,只好也答应同往。
待说定明日行程,回来自己的院儿里,迎面就见金桃脚步匆匆,朝她过来,凑近压低了声音。
“姑娘,您此前让盯着的事,有消息了。”
陆愉和身旁罗妈妈对视一眼,三个人立刻进屋。
随后金桃才蹙眉紧张道,“外头传话说,看见有个货郎叫卖,李秀才开了门,买了个荷包,没给银子,他觉得蹊跷,就跟着那货郎后头,便见货郎去了庆阳侯府,悄悄在角门见了个人。”
果然有问题,陆愉心中定了定。
以眼神示意她继续。
金桃抿唇,“那个人是庆阳侯府大少夫人身边的妈妈,货郎从她那儿得了个荷包,应当装的是银子。”
这消息让陆愉有些意外,其实她更怀疑谢昭的二婶周氏,却不想竟是和谢昭的大嫂有关么?
此人陆愉也见过,名唤兰若仪,当初庆阳侯来府上给谢昭提亲时,是长子谢徽和大儿媳兰若仪陪着的。
那是个温柔大方又很会交际的女子,此前陆诚出事,她还主动帮忙说过情呢。
“可看清楚了?”陆愉问。
金桃点头,“错不了,这差事是我嫂子去办的,她在前厅茶房管事,那日庆阳侯府的人来府上,我嫂子伺候过,所以认得清楚。”
话到这里,金桃自然也觉出这里头的不正常,“姑娘,银杏还关着呢,要不要再提出来审一审?”
陆愉微微敛眸,沉吟片刻,却道,“不必了,她应当不知内情,放出来吧,安排去别处干活,但仍盯着些。”
“是。”金桃点头,退了出去。
屋里此刻便只剩下了陆愉和罗妈妈两人。
罗妈妈关了房门,扶着她进内室坐下,“姑娘,这怕是庆阳侯府内里的争斗所致。”
比起陆愉这个没能继承原主多少记忆的外来者,罗妈妈身为陆家老牌管事,自然知道的要比她多。
这会儿在陆愉的疑惑眼神下,便直接开口。
“那谢家大公子,是靠家里混的个荫官,才干平庸,在朝中并无什么建树,反而谢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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