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的绝望之气,却愈发浓郁。
——
与前山的血雨腥风相比,林家偏远的旁系区域,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这里的旁系族人大多数连灵根都没有,只是依附于家族的凡人。
他们虽然听到了前山隐隐传来的法术轰鸣和法器碰撞声,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瑟瑟发抖地躲在各自的破旧木屋里。
此时,在一座毫不起眼的低矮土房内。
林小婉死死捂着弟弟林小虎的嘴巴,将他按在黑漆漆的地窖角落里。
一旁,林小婉的父母正面色煞白地清点着干粮和水。
地窖的角落里,放着一捆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灵薯。
“姐……呜呜……”
林小虎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恐惧。
“别出声,小虎,听话。”
林小婉将弟弟搂在怀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天前,那个眼神平静如水的青年。
“小婉,听渊哥一句话。若你父母不肯走,那这几天,带着爹娘和小虎,待在家里,把地窖里的干粮准备好。无论前山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打翻了天,也绝对不要出门……”
当时她只觉得渊哥有些奇怪,可如今听着前山那越来越近的惨叫声和轰鸣声,她才猛然惊醒。
渊哥,早就知道了。
“渊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林小婉在心中绝望地祈祷着。
距离林小婉家约莫两百丈外的一处破旧院落顶端。
一道黑影宛如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暮色与阴影的交界处。
林渊一袭灰色道袍,身后的玄金剑贴了敛气符,没有泄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锋芒。
他将自身的筑基初期修为,利用老祖记忆中的秘术,死死地压制在了炼气九层,甚至连面色都伪装成大病初愈的苍白。
此时,他的神识化作一条极其隐蔽的细丝,遥遥掠过前山的山门防线。
神识覆盖下,前山的局势在他脑海中倒映得一清二楚。
“陈万河,筑基中期,气血有些虚浮,应该是多年未曾与同阶修士生死搏杀所致。”
“刘莽,筑基初期,是个横练的体修,这种人在混战中极难对付,但神识相对弱小,不难避开。”
林渊在心中冷静地分析着这两位即将毁灭林家的罪魁祸首。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对家族即将覆灭的悲伤,反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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