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样？”
沈确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声音平静而克制：“他上钩了。他现在完全相信我会为他求情。等到法庭上，他会把一切都交代清楚的。”
陈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沈确，你真的打算为他求情吗？”
沈确睁开眼睛，看着前方，声音平静而冰冷：“不会。我只是在利用他的求生欲。等他交代完所有罪行，法官自然会做出公正的判决。我不会为他出具任何谅解书。”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沈确，你变得越来越像陆征了。”
沈确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陈让的声音平静而克制：“陆征也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但他从来不会滥用这种手段。他只在对付敌人的时候才会用。”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陈让，徐振华和周慕深，就是我的敌人。对付敌人，我不需要仁慈。”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他发动了引擎，车子缓缓驶离了公安局。沈确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沉默了很久。她知道，她正在走一条不归路。但她没有选择。为了陆征，为了那些被伤害的人，她必须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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