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将日记本放在一边，目光落在那些纸箱上：“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沈确站起身，走到一个纸箱前，撕开封口的胶带，打开箱盖。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一些文件、照片和杂物。她蹲下身，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相框，递给陈让：“这是陆征和我结婚时的照片。”
陈让接过相框，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陆征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沈确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两人站在一起，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他看了很久，然后将相框放在一边，继续翻看箱子里的东西。
箱子里还有一些陆征生前用过的物品——一支钢笔，一副眼镜，一个名片夹，以及几本专业书籍。陈让拿起那支钢笔，拧开笔帽，看到笔尖上还残留着一些墨水的痕迹，仿佛它的主人刚刚还在用它书写着什么。他放下钢笔，拿起那个名片夹，打开，里面插着几十张名片，都是陆征在商务活动中收集的。他的目光在那些名片上快速扫过，最终停在了一张名片上——那是一张淡金色的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周国平，国平地产董事长。”
他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片刻。周国平——周慕深的父亲，周国梁的哥哥，Bright Future Holdings的实际控制人。他没有想到，陆征竟然与周国平有过交集。他将那张名片抽出来，翻到背面，看到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2006年3月，商会晚宴，交换名片。”
他抬起头，看着沈确：“陆征认识周国平？”
沈确愣了一下：“周国平？是谁？”
“周慕深的父亲。”陈让的声音平静而克制，“也是Bright Future Holdings的实际控制人。”
沈确的眉头微微皱起：“我没有听陆征提起过这个人。他很少跟我谈工作上的事情。”
陈让将那张名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继续翻看箱子里的东西。他在箱子的底部，发现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袋子上用马克笔写着“机密”两个字。他拿起那个档案袋，看着沈确：“这是什么？”
沈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打开过。”
陈让犹豫了一下，然后撕开了档案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他的目光在那些文件上快速扫过，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关于“周国平经济犯罪案”的法律文书，里面详细记录了周国平在二十年前因涉嫌诈骗、挪用资金等罪名被起诉的全部过程。文书的最后一页，是一份判决书——周国平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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