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快门上，连续拍下了好几张——那个女人把手搭在陈让肩膀上的画面，那个女人凑近他说话的画面对陈让来说，这些照片中的大部分都是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实质性接触的情况下拍摄的，但从某些角度来看，却很容易给人一种两人关系亲密的错觉。
老K看着相机屏幕上那些照片，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商业摄影师，但他知道什么样的照片最能吸引眼球——暧昧的构图，模糊的边界，留给观众无限的想象空间。他挑选了其中三张最具“杀伤力”的照片——一张是陈让独自喝酒、表情颓废的，一张是那个女人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还有一张是两人头部靠近、看起来像是在窃窃私语的——然后将它们保存到了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
他没有立刻离开酒吧，而是继续观察了陈让将近半个小时，直到看到陈让结账离开，他才收起相机，跟着走出了酒吧。他看到陈让沿着街道踉跄地走着，又拍了几张他步履不稳的背影照片，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老K联系了他最常合作的几家媒体，向他们推销这组照片。他开出的价格是三万元一套，包含五张照片和一篇配文。有两家媒体表示了兴趣，但都嫌价格太高，要求降价。老K坚持不降价，因为他知道这组照片的价值——瑞麟集团是本市最有影响力的企业之一，而陈让作为集团的联席副总经理，他的私生活照片一定能引发关注。更何况，那些关于陈让和沈确之间的绯闻，更是为这组照片增添了额外的卖点。
最终，一家以八卦新闻著称的网络媒体以两万五千元的价格买下了这组照片的独家使用权。当天下午，一组题为“瑞麟集团副总夜店买醉，神秘女子贴身陪伴”的照片，被发布在了这家网站的首页上。
照片的清晰度很高，可以清楚地看到陈让的面部表情和他与那个年轻女人交谈的画面。文章的配文添油加醋，写道：“近日，本网记者在某酒吧偶遇瑞麟集团联席副总经理陈让。只见他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神情落寞，连饮数杯烈酒。不久后，一名神秘黑衣女子上前搭讪，两人举止亲密，相谈甚欢。据悉，陈副总目前仍是单身，不知这名女子是否是她的新欢？瑞麟集团方面暂未对此事作出回应。”
文章发布后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多家媒体转载，阅读量和评论数迅速攀升。评论区里挤满了网友的留言，有人嘲讽陈让“人设崩塌”，有人质疑他的道德品质，还有人将此事与之前他被警方调查的事情联系起来，暗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更有甚者，直接@了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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