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陈让坐在餐桌旁,看着周敏的背影在食堂的人群中逐渐消失,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筷子,端起餐盘,站起身,走向了回收处。
下午,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堆积压的文件和邮件。他刻意让自己保持忙碌,用工作来填满大脑的每一个空隙,避免去想那些关于沈确的事情。但每到电话响起或邮件提示音响起时,他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屏幕,确认是不是她发来的消息。每一次确认不是后,他都会感到一种短暂的失落,然后重新投入到工作中,用更密集的任务来填补那种失落留下的空洞。
傍晚六点,他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办公室。他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夏日特有的温热和潮湿,街道上的行人和车流在暮色中显得匆忙而拥挤。他走过了三条街区,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买了一瓶水,站在门口喝了几口,然后掏出手机,看到没有任何来自沈确的消息。
他放下手机,拧上瓶盖,继续沿着街道向前走。他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他只知道,那种冷战般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加令人窒息。他宁可她冲他发火,宁可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也不愿意面对这种小心翼翼的、彼此试探的疏离。
晚上七点半,他回到了公寓。客厅里亮着灯,沈确已经回来了。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和昨晚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位置,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着茶几上那个虚无的焦点。
陈让换好拖鞋,走到客厅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茶几和一段沉重的沉默。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沈总,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沈确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放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平静:“你想谈什么?”
“谈我们之间的事。”陈让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认真的分量,“谈我瞒着你的事,谈你生气的事,谈我们现在这种状态的事。”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像担心你这样担心过任何人。陆征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等到凌晨三点,打他的电话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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