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一片热闹。
【三十块钱的恋综，终于开始了。】
【季晚看咖啡的眼神，像看失散多年的亲人。】
【周闻野真的很会向宋尔尔求救。】
【宋尔尔：朋友可以有，火腿肠不可以分。】
陆执站在旁边，低头看兑换表。
鸡蛋一分六个，豆腐一分两块，咖啡两分一包，面条一分一袋。
季晚看完表，脸色冷了下来。
“两分一包咖啡？”
工作人员点头：“是的。”
季晚：“你们这是在考验人性。”
宋尔尔：“不，是考验你对咖啡的忠诚。”
季晚转头看她：“我们有三分。”
宋尔尔立刻警觉：“你想干什么？”
季晚慢慢笑了一下：“宋老师，救救废物。”
宋尔尔：“这句你昨天已经用过了。”
季晚：“说明真诚。”
宋尔尔看她两秒，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潘家院三分，按理说应该换鸡蛋、豆腐和面条，至少能保证午饭晚饭不难看。
咖啡这种东西，显然不在基本生存范围里。
季晚看出她的犹豫，倒也没继续求。
她伸手把兑换表放回去，语气懒散：“算了，不喝也死不了。”
宋尔尔挑眉：“真不要？”
季晚：“我虽然像废物，但不是完全废。”
她转身去看鸡蛋。
宋尔尔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
“换一包咖啡。”
工作人员一愣：“确定吗？咖啡两分。”
陆执抬眼看她。
季晚也转过头。
宋尔尔指了指剩下的东西：“再换六个鸡蛋。”
工作人员把东西递过来。
季晚看着那包咖啡，神色有一瞬间很微妙。
“你真换？”
宋尔尔把咖啡丢给她：“拿着吧，你的现代文明。”
季晚接住，难得没立刻接话。
过了两秒，她说：“你对刚认识的人都这么大方？”
宋尔尔拿起鸡蛋：“看我的心情。”
季晚笑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轻轻捏了下包装袋。
这东西很轻，甚至有点廉价。
可她忽然想起从前，那个人也给过她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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