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疑惑,朕为何要你们去西北种地吗?”
向宗回不慌不忙,“官家英锐果决,凡是官家说的,臣只需要执行便是,因为官家说的就是圣旨!”
他没有解释,直接转了个圈,巧妙地圆了过去。
赵昊越看他越满意,在勋贵之中总算是冒出来个可堪一用的臣子,“朕要你们去西北,不是种粮食,而是种棉花。”
“你们随朕来!”
赵昊轻轻一笑,走到书房内,拿起一本西北各路转运使呈上的屯田册页,案上摊着数幅手绘舆图,河西、秦凤两路荒闲沃野尽数圈出,朱笔批注密密麻麻。
他将屯田册推至二人面前,指尖点着河西走廊大片空地,“朕要你们去西北替朕种棉花,那里不适合种粮食,且在边地容易被西贼袭扰。”
“西北边 事渐起,粮草布帛年年耗空内库,朕思前想后,只有以吉贝布能填补国库空虚。”
“这是一桩长久生利的实业,更是一条稳赚不赔的财路。”
说完,他抬手示意内侍取来一卷棉种图样,铺开在案,“此物名曰木棉,耐旱耐碱,河西日照充足、地广人稀,最宜栽种。”
“朕划拨秦凤、泾原路荒地万顷,再调淮南路棉农三百户随你们西去,拨内库银二十万贯作本钱,由向家总领西北棉务,开垦棉田、搭建工坊,产出棉布供给边军御寒,余货通商西域以及南北各地。”
向宗回眉头微蹙,心中满是疑惑,斟酌片刻后,出言问道“官家,臣听闻河西苦寒,素来只种粟麦豆谷,从未听闻种植木棉。”
“况且西地远隔千里,风沙肆虐,屯田垦荒耗费巨力,臣等久居京畿,不谙西北水土农事,万一耽误了朝廷大事,臣万死难辞。”
这件事实在是有些无厘头,他不敢冒险。
赵昊淡淡一笑,“朕何时亏待过你们?向家数十载谨守本分,朕给你们这般丰厚田产、独家棉务经营权,是朕给向氏世代安稳的家底。有海贸,有棉田,你向家可保后代子孙富贵。”
“西北常年依赖东南调运布匹,转运劳民伤财,就地植棉纺纱,边军冬衣自给,可省下大半漕运钱粮,充实军储。”
“京中勋贵占地敛财,多盯着江南茶盐之利,朕要你们带头办事,将本钱投入西北,朝廷在西北用兵,若不能打下土地,只能空置,迟早也会守不住。”
“若将产业引向西北荒土,这是国家长治久安之策。”
一块地盘,只有源源不断的产生价值才能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