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区区宅子而已,拆了就拆了,只要我们向家跟紧陛下,以陛下的性情,他难道会亏待我们?”
以他的眼光,自然不难看出向家是被杀鸡儆猴了。
可那又如何?
寻常人家想要这资格都不行,官家仁厚,拆了向家,心里亏欠,自然会补偿他们,他虽没有见过官家,却通过邸报和自家弟弟的描述知道这位新皇帝的为人。
他不是那种空手套白狼,吃干抹净就丢到一旁不管的刻薄之人。
向宗良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是啊,官家欠了咱们人情,肯定要还回来,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
醒悟过来后,他脸色顿时化开。
二人走入偏殿,上前行礼,:“臣向宗回、向宗良,参见官家。”
“平身,赐座。”
赵昊声音平缓,抬手示意内侍奉茶,待二人落座,先开口打破沉寂,“今日召你二人前来,并非追究罪责,不必惶惧。”
向宗回闻言,稍稍抬头,拱手道:“陛下明鉴。臣府中屋舍侵占官道,实是下人经年累月私自增建,臣管束不严,有违京畿法度,甘愿领罪。”
“陛下遣禁军拆毁违建,整肃街容,乃是正道,臣虽是外戚,却也知法度二字重千钧,这是应有之理。”
向宗良连忙附和:“臣兄弟身居戚里,深受国恩,本该率先奉公守法,为京中百官世家表率。却纵容府中逾越规制,侵街占道,辜负圣恩,臣等惭愧。”
赵昊的目光在向宗回身上划过,微微颔首,不愧是当官的人,“朕知晓你二人并非有意恃势乱法。”
“汴京百年繁华,坊市交错,世家府邸代代增修,渐渐越出界限,此乃积年陋习,并非你一家之过。此前市井小民、寻常官吏违建,尽数拆改,若唯独勋戚之家法外开恩,政令便成一纸空文,日后天下百姓如何信服朝廷?”
“向氏自先朝起,世代忠谨,太后安稳中宫,有功于社稷。”
说到这,赵昊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亲和,“朕自登基以来,素来倚重外戚勋臣,亦知你兄弟二人皆有才干。”
说到这,他停顿下来,看向他们二人。
向宗回起身躬身:“臣兄弟蒙陛下谬赞,唯有尽心竭力,以报皇恩。”
弟弟向宗良慢了半拍,也反应过来,赶紧出生表态。
赵昊年轻的面容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朕今日拿向府立威,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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