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分润利益,他们不一定会跟着你干,谁都想“进部”,可位置就那么多,发生矛盾是必然之事。
曾布现在已经位极人臣,赵昊要培养自己的班底还需要不少时间,这期间,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权柄扩大,甚至压缩皇权。
可他又不想撕裂朝堂,换宰相,引起朝野动荡,那就只能找一个大饼给他吊着,这个饼就是军功,灭夏的军功。
曾布的前任章惇是朝廷独相,借攻打西夏的战功,声势显著,他就不信曾布不动心。
果不其然,这次面见西夏,曾布毫不掩饰的展示自己的态度,对西夏强硬,半点都没有商谈的可能。
做到这一步,曾布的利益和赵昊的利益就达到了一致,此为权术,也是用人之道,别看曾布不是章惇的对手,也压制不了吕惠卿,但他却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
二月初,汴京城内暖风拂过青瓦,御街两侧商铺鳞次栉比,人声喧嚷。皇城东侧枢密院衙署,朱门高耸,廊下植着两排古槐,浓荫蔽日。
堂内案几齐整,文卷堆叠,烛火虽未点燃,天光透过花格窗棂洒落,映得满室肃穆。
知枢密院事黄履身着紫色公服,腰系金鱼袋,端坐于主案之后。
案上摊着一道墨迹尚新的御敕,是三省下达的制书,上面有官家亲笔画押。诏书的内容不言而喻,官家罢安焘,启用他为知枢密院事,为的就是推动正月朝会上所议之事。
他的目光在御笔朱批的字迹上扫过,随即抬眼看向立在堂下的几名枢密院属官,沉声道:“陛下有旨,京畿防务稍缓,汴京内外侵街占道、濒河违建积弊日久,屡禁不止。”
“今抽调在京两营禁军,裁去原有戍守之职,分立营建营、河防营二部。营建营专司整治全城侵街乱象,河防营督理汴河沿岸侵滩、搭棚、堵水诸事,权责分明,即刻施行。”
“下官遵命!”堂下属官纷纷应答。
黄履微微颔首,取过朱笔,在御敕落款处一笔一画签下名讳,朱红印记落在纸面,力道十足。
签押完毕,他将敕文递与身旁承旨官:“速将敕令送往殿前司、步军司,着殿前步军副都指挥使姚麟,亲往禁军大营督办改编事宜,不得延误。”
承旨官躬身领命,捧着敕文快步退出枢密院。
此时,城南禁军大营,校场宽阔,旌旗林立,甲仗鲜明。
营门处戈矛排立,往来士卒步履整齐,呼喝之声此起彼伏。殿前步军副都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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