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好一会儿, 都没想明白,只能虚心询问,“臣愚钝,还请官家示下。”
赵昊从御座上站起身,负手而立,“太学三舍法,朝廷每三年一次科考,时间太长,而走科举之道的人又太多。朝廷要的不是官员,而是能办实事的人,朕可有说错?”
官家又要改革太学了?
曾布心中凛然,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却又模糊不清。
“官家所言极是。”
赵昊垂首,目光落到曾布脸上,声音沉重而有力,“西北乃是朝廷重地,西贼更是大宋心腹之患,然西北武风浓重,尚缺儒道教化。朕以为,当遣太学生前往西北入职授官,为朝廷分忧解难。”
官家要让太学生去西北?
曾布瞳孔猛地一缩,陷入沉思。
赵昊也不说话,走到殿下,朝殿外走去,此时,已是正月末,天气回暖,即将开春,阳光和着微风,舒适宜人。
他走到殿前,脚下是长长的台阶,他站在最顶端,向下俯视,好似看到了一个个向上攀爬的人。
芸芸众生在尘世挣扎,不过为果腹生存而已,于士大夫而言,他们没有太大生存压力,各种思想百花齐放。
而在几十年后的南宋,出现了一个永嘉学派,与朱熹理学,陆九渊心学鼎足而立,其核心便是经世致用、义利并举、通商惠工为核心。
而这种思想并未被历史选择,而是在几百年后成为晚清维新思想的源头,在新时代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而理学,心学等一众学派则是被扫入了垃圾堆。
于赵昊而言,这几乎是大宋未来儒学最好的道路,儒家要转向,就必须下沉,得重视事功,反对空谈。
在古代,任何一个皇帝要治理天下,都离不开文臣,而文臣又跟儒家绑死,要潜移默化的影响士大夫,就必须从儒学着手。
殿外,曾布沉思良久,回过神,抬头一看,发现赵昊已经不见,以为官家已经走了,环视四周才发现外面的身形,连忙走过来。
“官家,您的意思是选拔太学生,派他们去西北?”
赵昊身形未动,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曾卿觉得怎么样?”
“官家此举是为朝廷,为西北。”曾布先是肯定,随即话音一转,“但年轻书生热血意气,容易乱边政,西北乃是重地,臣担心生出事端。”
赵昊猛地转身,双眼凝视曾布,声音带着几分锐利,“生出事端?有折可适,种建中他们在,难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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