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呢。”
陈诺说：“时间过得真快。”
苏晚说：“是啊。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
当天晚上，他们在迪拜塔的观景台上吃了晚餐。餐厅在第一百二十二层，可以俯瞰整个迪拜的城市灯火。陈诺看着那些璀璨的灯光，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投资决策。
“小晚，你说，我这一辈子，做对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苏晚想了想，然后说：“你做对的，是坚持了自己的价值观。你做错的，是太相信自己的判断。”
陈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说得对。我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我以为自己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晚说：“但现在你知道了。”
陈诺说：“是的。现在我知道了。”
第二天，他们飞往巴黎。在巴黎，他们参观了卢浮宫、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陈诺站在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前，看着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突然感到一种历史的厚重感。
“这些艺术品，有的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陈诺说，“它们见证了无数朝代的兴衰，无数人的生死。而我们，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滴水。”
苏晚说：“但一滴水也可以折射出太阳的光辉。”
陈诺笑了：“你说得对。”
在巴黎的第三天，他们拜访了一位老朋友——法国著名投资家让·皮埃尔。让·皮埃尔今年七十岁，曾经是欧洲最成功的风险投资家之一，投资过数百家科技公司。退休后，他在巴黎郊区的庄园里过着悠闲的生活。
“陈，很高兴见到你。”让·皮埃尔用流利的中文说，“我听说你最近在做AI伦理方面的工作。”
陈诺说：“是的。我创办了一个AI伦理认证委员会，对AI系统进行伦理审查。”
让·皮埃尔说：“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工作。我在投资生涯中，也遇到过很多伦理问题。比如，我曾经投资过一家公司，开发了一种可以预测犯罪行为的AI系统。技术很好，但后来我发现，这种系统对少数族裔有偏见。我果断退出了投资。”
陈诺说：“你做得对。技术不能凌驾于伦理之上。”
让·皮埃尔说：“是的。我活了七十年，最大的感悟就是——技术会过时，财富会流失，但价值观永远不会改变。”
当天晚上，陈诺在日记本上写道：“2023年1月4日，巴黎。拜访了让·皮埃尔。他说，技术会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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