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1日，周三，上午九点。
陈诺坐在家里的客厅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本账簿。那是他过去十年的财务记录。他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计算了一下自己的总资产——大约一千二百万元，包括银行存款、股票、房产。这是他奋斗了十年，经历了两次金融危机、一次商业战争、一次刑事调查后，剩下的全部财富。
他看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十年前，他一无所有。十年后，他拥有一千二百万元。从数字上看，他成功了。但他知道，他失去的东西，远比得到的多。他失去了健康，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平静的生活，失去了与人相处的信任。他不知道，这些东西，值不值一千二百万元。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打了电话：“苏晚，你在哪？”
“在家。怎么了？”
“我想跟你聊聊。”
“好。你过来吧。”
二十分钟后，陈诺出现在苏晚家门口。苏晚打开门，看到他，愣了一下：“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陈诺说，“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陈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苏晚，你说，财富的终极意义是什么？”
苏晚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刚才算了算我的总资产。”陈诺说，“一千二百万元。这是我奋斗了十年剩下的全部财富。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值不值我付出的一切。”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诺哥，你觉得财富的意义是什么？”
“我以前觉得，财富的意义是自由。”陈诺说，“有了钱，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但现在我发现，财富并不能带来真正的自由。因为当你拥有了财富，你就会害怕失去它。你会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更加患得患失。你不但没有获得自由，反而被财富束缚了。”
苏晚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财富并不能带来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自由，来自于内心的平静。”
陈诺沉默了。他知道苏晚说得对。但他还是无法完全放下。
“苏晚，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失败者？”
苏晚愣了一下：“失败者？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奋斗了十年，最后只剩下一千二百万元。”陈诺说，“而且还面临着刑事调查，可能要去坐牢。”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诺哥，你不是一个失败者。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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