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漫长的、介于生死之间的混沌状态中,一些破碎的画面和感悟,如同黑暗中的浮光掠影,偶尔闪过。
他看到秦烈那惊天动地的“赤霄·破邪”,看到其核心那凝聚的、代表着“焚净”概念的本源符文结构……
他看到沈清霜鬼魅般的身法,看到其如何将水属性的“柔”与“变”运用到极致,融入环境,甚至短暂“欺骗”空间感知……
他看到石刚沉凝如山的拳意,看到其如何引动大地之力,将“土”的“厚重”与“崩解”完美结合……
他也“看到”了自己最后疯狂引动“断龙纹”时,那尊鼎炉虚影如何狂暴地吞噬、炼化周围一切能量,包括邪气,包括地脉乱流,甚至包括死去生灵残留的微弱执念和生机……那种来者不拒、强行转化的蛮横与霸道,以及之后带来的、几乎将他撑爆的恐怖反噬……
他还“看到”了“断龙纹”在吸收他注入的狂暴混沌能量后,其上那些山川刻痕被点亮时,隐约勾勒出的、与断刃岭附近地脉走向相合的“脉络图”,以及其引动、撬动地脉能量时,那种沉重、古老、仿佛承载着山川意志的规则韵律……
这些画面和感悟,支离破碎,模糊不清,却如同种子,悄然沉入他意识深处,与他之前对源能运用的观察和理解,隐隐产生着共鸣。
当陆尘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艰难地、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是素雅的帐顶,和透过窗棂洒入的、久违的、温暖的、真实的金色夕阳余晖。
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药香和灵植的清新气息,没有一丝焦糊和血腥。身下是柔软干燥的床铺,身上盖着轻暖的薄被。
他……还活着。而且,似乎……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传来清晰的、带着些许酸痛和乏力的实感。很好,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心神沉入体内。
经脉中,虽然依旧有些滞涩和隐痛,但原本千疮百孔、几乎断裂的状况已经大为好转,被一股温和、坚韧、充满生机的木属性源能小心地滋养、修复着。脏腑的伤势也稳定下来。最让他惊讶的是胸口——那尊混沌鼎炉虚影,依旧存在,而且似乎……凝实、清晰了那么一丝丝?虽然依旧虚幻,旋转也极其缓慢,但其散发出的混沌气息,却似乎比之前更加内敛、纯粹,少了几分躁动,多了几分沉稳的“炼化”之意。鼎炉内部,那混沌气旋的旋转,也隐隐带上了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新的韵律——似乎是在模仿、消化着之前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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