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全部心神沉入“天眼”。胸口的混沌鼎炉虚影,在经历了刚才的剧烈冲击和情绪波动后,旋转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炼化周围混乱能量的效率,似乎提升了一截。虽然依旧是杯水车薪,但至少,能让他维持着感知,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营垒内,短暂的混乱后,在苏清禾的指挥和几名外门执役弟子(包括伤势稍轻的赵虎)的协助下,残存的、还能行动的难民青壮被重新组织起来。他们搬运着焦坑边缘的碎石、断裂的原木,甚至同伴的遗骸,用最快的速度,垒起了一道简陋、粗糙、却足够厚实的临时胸墙。没有源纹加固,只能用血肉和意志来填。
苏清禾则穿梭在营垒各处,用所剩不多的木属性源能,优先修复、加固那些尚未完全损毁、但已明灭不定的防御和净化源纹节点。她的手法远不如秦烈精妙,源能也有限,但胜在对基础的源纹结构还算熟悉,勉强维持着营垒核心区域(中央石屋和几处主要建筑)的防御光罩不至于彻底熄灭,也驱散着不断渗透进来的、令人窒息的邪气。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压抑和越来越近的邪祟嘶吼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邪气云似乎被秦烈最后那一击彻底激怒,翻涌得更加剧烈,颜色也变得更加暗沉,几乎要滴出血来。缺口外,重新汇聚的邪祟潮,数量似乎比之前更多,其中开始混杂着一些体型更大、气息更凶戾、明显是吸收了更多邪气、产生了某种“进化”的变异个体。
“来了!”陆尘的预警声嘶哑地响起。
几乎同时,如同黑色的浪潮,邪祟潮再次狠狠拍击在刚刚垒起的临时胸墙上!腐臭的体液、锋利的骨刺、燃烧的毒液,疯狂地倾泻而来!
沈清霜动了。这一次,她没有再保留。幽蓝的短刃在她手中,仿佛化作了两道死亡的寒冰轨迹。她的身法快到极致,在胸墙上下、在邪祟群中穿梭,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头甚至数头邪祟的核心被冰封、被撕裂、被彻底湮灭!她的战斗方式,不再是之前的灵动收割,而是极致的、冰冷的、高效的杀戮,仿佛要将所有的悲愤和仇恨,都倾注在这无情的屠戮之中。寒气以她为中心扩散,甚至在胸墙前凝结出了一小片冰霜地带,略微迟滞了邪祟的冲击。
石刚则如同最坚固的磐石,牢牢钉在胸墙最中央、压力最大的位置。他放弃了复杂的招式,只是最简单地、最直接地,将厚重、沉凝、充满“崩解”真意的土属性源能,灌注于双拳,一次又一次地,机械地狠狠砸向扑上来的邪祟!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躯体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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