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深入,只在入口探查,能感觉到……那里面的气息,与这血池阵法同源,但更加……古老,更加……深邃莫测。仿佛……这才是真正的主体,而这血池和上面的邪物巢穴,只是……外围的掩护,或者,培养‘材料’的‘工坊’。”
死寂。
一片死寂。
只有山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和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血池、尸坑、祭祀大阵、被转移的“成果”、通往更深处的未知地道……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远超想象的邪恶图景。
这不是一个孤立的邪修,这是一个有着严密组织、明确目的、残忍手段,并且经营了相当长时间的邪教或者禁忌组织!他们以黑岩谷这片能量紊乱、人迹罕至的区域为掩护,暗中掳掠附近镇民,以残忍邪法汲取其精血生机,结合地脉阴火,进行着某种可怕的祭祀或“培育”!
而他们今天捣毁的,很可能只是这个组织最外围的一个“生产车间”或“养殖场”!真正的主脑、核心,还藏在更深处,那条未知的地道尽头!
“墨衡……是墨衡的人吗?”一个嘶哑、苍老的声音,忽然在死寂中响起。
众人愕然回头,只见温老不知何时,竟独自一人,拄着一根木杖,颤巍巍地出现在了人群外围!他脸色比平日更加灰败,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周巡察使和苏清禾,又看向那幽深的洞口,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混合了恐惧和“果然如此”的了然。
“温老?您怎么来了?”周巡察使皱眉,但语气还算客气。他知道这老人不简单。
“我听到动静,不放心,过来看看。”温老的声音带着喘,目光却依旧锐利,“血池、祭祀、转化生灵精血与地脉之力……这种手法,这种对源能本质的扭曲和亵渎……除了当年那些信奉‘万物归元’、视生灵为资粮的疯子,我想不出还有谁!”
“墨衡?”苏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她曾在天衍宗内部一些尘封的卷宗里,隐约见过这个名字,与一些被列为禁忌的、关于“源能本质”和“终极平衡”的极端理论有关。“温老,您知道什么?”
温老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压抑汹涌的情绪,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深沉的疲惫和灰暗:“那都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一个走错了路的……故人,和他那些陷入魔障的追随者。我以为他们早已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用如此残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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