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造成逸散和破坏。这种人,往往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危害同样不小。”
她将石头、标本、图纸一一收回布包,动作从容不迫。
“此事我已上报周巡察使。他会在镇外几个关键节点加派人手暗哨,并借来更精密的法器,进行持续监测和溯源。”苏清禾系好布包,最后看向陆尘,“另外,我观你于源纹一道颇有天赋,对能量感知也异于常人。近期若察觉任何不寻常,无论多细微,务必告知我。这既是为镇上安危,也是为……那可能存在的、懵懂无知的‘扰动者’好。一旦被坐实为‘禁忌术法使用者’或‘地脉破坏者’,其罪非轻,天衍宗绝不会姑息。”
警告。这是赤裸裸的警告。她在告诉陆尘,她怀疑有这么一个“人”,并且天衍宗已经准备收网。她甚至给了陆尘一个“台阶”——“懵懂无知”、“能力觉醒而不自知”,只要他“主动告知”。
可陆尘能说吗?他能告诉苏清禾,自己能看到地脉,能引导能量,为了救师父尝试过危险的方法,甚至可能间接导致了镇上的一些异常?
他不能。说出来,就是自投罗网。师父怎么办?
“我……明白了。若有发现,一定告知仙子。”陆尘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苏清禾看了他最后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她没再说什么,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陆尘站在门口,看着苏清禾淡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手脚冰凉。
她知道了。至少,高度怀疑。加派暗哨,精密监测……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而且,从她描述的迹象看,栖霞镇乃至周边山野的“衰败”和“异常”,正在加速,范围在扩大。这不仅仅是镇上几百口人的事了,甚至开始影响地脉和山野生态。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那些失败的、危险的尝试?断魂崖的崩塌,铁匠铺后巷的异常,地脉支流的枯竭……
不,不可能只是自己。自己那点微末力量,怎么可能造成如此大范围的影响?可苏清禾描述的那些现象,时间点又如此巧合……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里屋传来温老剧烈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还夹杂着某种液体溅落的、令人心悸的细微声响。
陆尘猛地冲进里屋。
温老伏在床边,地上溅开几小滩暗红色的、夹杂着细碎金色光点的血!老人的脸憋成了青紫色,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般的痛苦而蜷缩、颤抖。
“师父!”陆尘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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