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因。他试图稳住炉火,但地脉那异常的“脉动”似乎在持续,虽然微弱,却让炉火和炉内能量场始终无法回归绝对稳定。
凝丹的时机正在流逝。丹药的灵韵,如同朝露,稍纵即逝。
陆尘咬牙,将精神力催动到极致,胸口“火种”传来透支的灼痛。他拼尽全力,试图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对抗、抵消那来自大地的异常干扰,为炉内丹药争取最后的机会。
这不再是“操控”,而是“支撑”,是“保护”。他感觉自己像一株草,在突如其来的微风(地脉扰动)中,拼命稳住身形,护住身下即将绽放的花苞。
但是,草的力量,如何与大地微澜抗衡?
炉内的能量震颤越来越大,那缕孕育中的“丹韵”开始涣散。焦糊味开始取代清雅的药香。
陆尘目眦欲裂,却无力回天。他知道,失败了。不是因为他不努力,不是因为他妄动禁忌,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来自外界大环境的“恶化”,毁掉了他所有的努力。
这种失败,比技术失误更让人绝望。它意味着,即使他一切做对,即使他恪守正道,这个世界(或者说,栖霞镇)本身,似乎也不再支持“成功”了。
砰!
一声闷响,炉内能量彻底失控,并未猛烈爆炸,而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所有药力瞬间溃散、焦化。炉盖被紊乱气流冲开,浓烈的失败气味弥漫开来。
陆尘脱力地后退两步,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他没有流泪,只是呆呆地看着冒烟的炉口,脸上混杂着汗、灰,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茫然和疲惫。
这次,他没有责怪自己技艺不精,也没有后悔自己不够努力。他感到的是一种冰冷的、宏大的无力感。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而他,连同他所有的希望和努力,都只是网中徒劳挣扎的飞虫。
“咳咳……”
咳嗽声从屋里传来,温老被惊动了。
陆尘没动,甚至没想站起来。他太累了,从身体到心灵。
温老披衣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佝偻的轮廓。他看了看失败的丹炉,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最后,目光落在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陆尘身上。
老人脸上没有预料中的愤怒或失望。相反,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了然。
他静静地看着陆尘,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却仿佛洞悉了一切——洞悉了陆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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