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火药,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春雨。
耀哉转过头,模糊的视线投向木柱旁的清彦,微笑着将未尽之言托付而出:
“所以,不仅是我,天音和两个孩子也会留在这里。”
“至于辉利哉他们……还有整个鬼杀队的未来,在那之后,就全部拜托给你和大家了,清彦。”
夜风卷着庭院里紫藤花的幽香穿堂而过,却掩盖不住木板缝隙深处透出来的硫磺气息。
清彦靠在粗大的木柱边,双手插在黑色队服的裤兜里。
他低垂着眼眸,眉头死死锁在一起,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心头泛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烦躁与沉闷。
把全家老小捆在炸药桶上当人肉诱饵?
这种把自我牺牲当成崇高宿命的封建死脑筋,哪怕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许久,也打心眼里觉得荒谬透顶。
死志可敬,但这种死法,他很不爽。
清彦从柱子旁直起身子,单手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发出一声毫不客气的嗤笑,打破了厅堂内近乎神圣的悲壮氛围。
“我说,主公大人,您是不是对自己在那位鬼王心中的分量,有点盲目自信了?”
天音夫人微微一动,抬眼看向这个行事向来不合常理的青年。
耀哉也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丝困惑:“哎?”
清彦迈着散漫的步子走到厅堂正中,大喇喇地盘腿坐下,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
“产屋敷家族确实缠了他一千年,可在他眼里,您充其量也就是个恨得牙痒痒做梦都想踩死的宿敌而已。”
“杀你,是为了泄愤,是为了抹掉过去的耻辱。”
说到这里,清彦咧开嘴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嚣张又欠揍的笑容:
“但我可不一样。我可是货真价实、大白天能在太阳底下洗澡的大活鬼。”
“对于那个躲在阴沟里苟延残喘了一千年的胆小鬼来说,主公您顶多算是一盘发苦的宿怨冷菜,而我……”
“才是他突破千年生死极限,做梦都想一口吞下去的唯一神药。”
清彦挑了挑眉毛,凑近了一些,语气里满是揶揄:
“您觉得,在鬼舞辻无惨那颗装满了自私自利的脑壳里,到底是您全家的命重要,还是我的肉身重要?”
这一番字字诛心的大白话砸下来,主厅里紧绷的气氛突然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散开了。
耀哉呆滞了片刻,随即抚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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