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呀,口无遮拦,迟早毁在你这张嘴上。”
小竹笑嘻嘻,仗着薛心悠心软,一点都不惧。
次日,老太太院中的婆子来报,让她去晚香堂诵经。
薛心悠神情怔忪,大伯哥到底还是向老太太那边求了情,看不出他平常表情肃穆,没想到却这么细心。
看出她遭受婆母苛责,还特地求到老太太那边。
韶光院,没看到儿媳来伺候,邹敏气得又摔了药碗。
“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负我,从我进门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如今我有了儿媳还不给我面子,衍儿走了,他们觉得我没了依仗,所以就可以随意欺辱是吧?”
婆子在旁边心疼地劝:“三夫人,您消消气,不管再怎么样,养好身子为上啊!”
邹敏坐在窗前,看着落叶流泪:“衍儿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您还有任务在身呢,您要给三少爷挑一个继子养着,不然将来谁给三少爷上香烧纸?”
邹敏只是苦笑,头一昏,险些晕过去。
没多时,下人又端来一碗汤药,不过这次汤药旁边却是多了一封信。
婆子声音有些发颤:“三夫人,您快来……”
“我不喝。”邹敏歪躺在床上,语气恹恹,“先放着吧。”
“可这好像是三公子的字迹,三夫人,您快来看看。”
“什么?”邹敏挣扎着起身,“你说什么?”
婆子连忙将信拿到她跟前:“您看看,奴婢瞧着就是三公子的字迹,上面还说让您亲启。”
邹敏泪水模糊了眼睛,手一直抖:“是,就是他的字。”
她连忙打开,第一行就是“母亲不必担心,儿子安好,并未战亡”的平安语。
邹敏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来,但想到信中的叮嘱,又连忙打住,只激动地拉着婆子念叨:“衍儿没事,衍儿说他没有死,这只是迷惑敌军的计谋,木香,你看到了吗?”
“奴婢看到了,三少爷真的没事,还叮嘱您好好保养身体。”
“是呢。”邹敏将信捂在胸口,嘴角含笑,“衍儿就是怕我忧心,所以特地派人来送信给我,还和我说,他还活着的事谁都不能告诉,不定哪个官员府邸就有细作。”
“所以三夫人,先将药喝了,别辜负三公子的一片苦心。”
“你说得对。”邹敏将苦药一饮而尽,“去让厨房下碗鸡丝面来,我要吃。”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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