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里,到底有什么?
我站在马德胜家的客厅里,手里握着那本《犯罪心理学》,感觉它的重量远不止纸张和油墨的分量。林峰在旁边打电话,安排人手搜索马德胜的下落,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而遥远。
我的目光落在那本书的封面上。深蓝色的书皮,边缘已经磨损发白,书脊上的烫金字迹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辨——《犯罪心理学》,顾北辰著。
顾北辰。
我翻开书页,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反复翻阅过。书页上有一些铅笔做的标记——有些地方画了线,有些地方写了批注。批注的字迹有两种:一种工整有力,是我父亲的笔迹;另一种潦草急促,是马德胜的笔迹。
我翻到第三章,看到我父亲在页边写了一段话:“犯罪心理的形成,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环境、基因、选择的共同作用。没有天生的罪犯,只有被推入深渊的人。”
下面,马德胜用铅笔加了一行小字:“老沈,你不是被推入深渊的人。你是选择跳下去救别人的人。”
我的手指在那些字迹上轻轻滑过,感觉眼眶有些发酸。我继续往后翻,翻到第七章的时候,发现书页中间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我把纸抽出来,展开。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画得很潦草,但关键的标记点都标注得很清楚。地图的中心位置,画着一个红圈,旁边写着三个字:“老地方。”
老地方。
我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顾北辰在废弃化工厂里对我说过的话:“我会在老地方等你。”
同样的三个字。同样的笔迹。
我父亲说的“老地方”,和顾北辰说的“老地方”,是同一个地方吗?
我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然后继续翻看那本书。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发现封底的内侧贴着一个信封。信封很薄,几乎和封底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我用指甲小心地撬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有些卷曲,但画面依然清晰。照片里是两个人——一个是我父亲,年轻时的他,穿着警服,笑容爽朗;另一个是一个女人,站在他身边,长发披肩,笑容温柔。
是我母亲。
我握着那张照片,感觉手指在微微发抖。照片的背景是一棵大树,树下的石头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燕子——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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