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自己的痕迹。
但那个女人撬开了城南监狱的储物柜,说明她不是郑建国派去的人。如果她是郑建国的人,郑***直接给她钥匙,而不是让她去撬锁。
两条线索指向同一个结论:那个女人,既不是画师的人,也不是郑建国的人。她是第三方。
“叶知秋,”我说,“你能帮我进一趟市局档案科吗?”
叶知秋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情:“你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从档案科拿走了什么。”
“沈逸,现在是凌晨四点。档案科的门锁着,监控开着,保安在巡逻。你告诉我,你怎么进去?”
“我不进去。”我说,“你进去。”
叶知秋愣了一下:“我?”
“你是记者,你有采访证。明天早上八点,档案科上班之后,你以采访的名义进去,然后想办法查到昨天下午四点半左右的档案调阅记录。我要知道那个女人调阅了哪份档案,编号是多少。”
叶知秋盯着我看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当初答应帮你的时候,可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我也没想到。”我说,“但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回头路可走。”
叶知秋没有再说什么,她发动了车子,挂上挡,踩下油门。白色POLO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掉了个头,朝市区方向驶去。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我家楼下。我推开车门,下车前回过头对叶知秋说:“早上八点,我等你的消息。”
“如果我没有消息呢?”
“那就说明你也被盯上了。”
叶知秋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可真会安慰人。”
她说完,踩下油门,白色POLO在晨雾中渐渐远去。我站在楼下,看着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转身上楼。
回到出租屋,我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掏出那枚纽扣和那张纸条,把它们并排放在床单上。纽扣背面那行小字——“城南监狱,7号储物柜”——在晨光中清晰可见。纸条上那两行字——“你晚了一步”和“想知道信封里是什么,就去问郑建国”——像两只眼睛一样盯着我。
我拿起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字迹是圆珠笔写的,笔画流畅,没有停顿,说明写字的人很自信,知道自己要写什么。纸是普通的A4纸,边缘整齐,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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