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确定。但我今天下午在市局采访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从档案科出来,就是你说的那种打扮。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档案科的人一般不穿那种风衣。”
我转过头,盯着她:“你看到她长什么样了吗?”
“看到了。”叶知秋说,“但我当时离得远,没有看清楚。只记得她戴了一副黑框眼镜,走路很快,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牛皮纸信封。又是牛皮纸信封。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让大脑在黑暗中快速运转。神秘女人,牛皮纸信封,七号储物柜,郑建国。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像拼图一样旋转、碰撞,试图拼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但还缺一块。缺最关键的那一块。
我睁开眼睛,掏出手机,翻到郑建国的号码,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两声,接通了。郑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然温和,依然沉稳:“沈逸?现在是凌晨三点,你打电话给我,是改变主意了?”
“不是。”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三个月前从我爸手里拿走的那个牛皮纸信封,昨晚被人从城南监狱的七号储物柜里取走了。”
电话那头,郑建国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叶知秋端着咖啡杯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然后郑建国开口了,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沉的、压抑了多年的疲惫:
“我知道。”
“你知道?”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信封,本来就是我放进去的。”
我握着手机,坐在副驾驶座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郑建国放进去的。那个牛皮纸信封,不是我爸放进去的,是郑建国放进去的。
“为什么?”我问。
电话那头,郑建国再次沉默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因为你父亲让我放的。他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取走它。而那个人,会替他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
我握着手机,感觉眼眶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我爸。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有一天我会走到这一步,所以他让郑建国把那个信封存进了七号储物柜,等着我来取。
但信封被人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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