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的颓废、剧烈的疼痛,试图让彻底紊乱、濒临崩盘的心神,慢慢回归安稳、回归平静、回归秩序。
我用近乎呢喃的低声,自我安抚、自我笃定、自我打气,声音微弱却坚定,带着拼尽全力的执拗。
“我能撑住。”
“我已经熬到现在了,不差剩下的这点苦、这点累、这点煎熬。”
可颅内的阴冷声音再次冷笑响起,字字诛心、句句刺骨,带着看透一切的漠然与嘲讽,无情戳破我所有的自我安慰、自我欺骗。
【你看你现在多可怜。】
【没人安慰你、没人心疼你、没人帮你,你只能自己骗自己、自己哄自己、自己救赎自己。】
【全世界所有人都在轻轻松松过日子,该偷懒偷懒、该玩乐玩乐、该放松放松,只有你一个人,死死逼自己、狠狠虐自己、拼命熬自己。】
【周强随便几句刁难、几次紧盯、一点打压,你就要整夜紧绷、彻夜难眠、反复内耗;工友随便一个冷眼、一次疏远、一丝议论,你就要反复揣测、暗自焦虑、自我拉扯。】
【你活得太累、太憋屈、太不值、太窝囊。】
我彻底停止了争辩、停止了对抗、停止了辩解。
我终于彻底通透、彻底明白,精神分裂滋生的杂念与蛊惑,是永远讲不赢、辩不清、说服不了、对抗不掉的。
心魔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嘶吼、不在于疯狂、不在于癫狂,而在于它永远精准拿捏你最疲惫、最脆弱、最委屈、最无助、最想放弃的时刻,精准放大你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人生遗憾、所有的现实苦楚。
它从不讲道理,只戳软肋;从不谈未来,只谈当下的苦;从不讲坚守,只讲当下的累。
你越解释,它越纠缠;你越抗拒,它越疯狂;你越害怕,它越猖獗;你越对抗,它越拉扯。
最好的对抗,便是不对抗。
我不再费力辩驳、不再强行压制、不再刻意抗争,任由那道阴冷的声音在颅内盘旋、叫嚣、嘲讽、蛊惑,任由心底的疲惫、委屈、不甘、无奈肆意泛滥、层层翻涌。
我缓缓抬头,透过窗帘细微的缝隙,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缝隙之外,是整片漆黑的夜空,暗沉、静谧、压抑,只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天光,隐隐渗透进来,微弱、渺茫、黯淡,却带着破晓将至的唯一希望。
我静静望着那一丝微光,心底慢慢沉淀、慢慢通透、慢慢接纳了所有的残破、所有的病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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