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传出去岂不是让人以为我家裴矩是人人可欺?”
她封了国公,注定一生活在风头浪尖,不能让裴矩总是受人非议。
永恩侯若一直循规蹈矩,自己还真找不到理由,可惜啊!
可惜他也不是很遵守朝廷律例。
嫡出庶出都是天生,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谢珊珊对于封建社会中的庶出孩子并无恶感,也佩服那些摆脱身份桎梏力争上游的庶出子女,只要循礼守节,安分老实,不伤害他人,似谢瑜、谢珍珍一般,在谢珊珊眼里便与众生平等。
同样,谢珊珊也不喜欢无理由苛待妾室以及庶出孩子的主母和嫡母。
有本事找男人算账,欺压弱者算什么?
便是弱者是一根扎进自己肉里的刺,这根刺也是男人带来的,而且弱者未必全是心甘情愿,也有许多身不由己。
苛待,得看情况。
对于想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那必须得往死里揍。
永恩侯府现在的情况就是永恩侯夫人十分无辜,永恩侯妄图以庶压嫡,犯了谢珊珊的逆鳞,务必得以儆效尤。
让京师中无辜的正室夫人日子好过些。
感谢永恩侯给的机会。
都不用谢珊珊下令,姜百户指挥下属直接上手。
都是熟手,该怎么抄,和在靖安侯府里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衣服、头面、家具陈设等用品,样样都是铁证。
熟练地打开后楼库房,里面金银焕彩,珠宝生辉,居然还有一架十二扇的紫檀大屏风,上面是大红缂丝满床笏。
这是一个老姨娘该拥有的东西?
姜百户双目放光:“兄弟们,速度快一点,赶个大早送到户部,咱们还得随宁国公出征。”
没想到出征前还能干一次大的。
嘉国公真是善解人意。
事到如今,永恩侯不得不向谢珊珊求饶,低声下气地道:“嘉国公,请你高抬贵手,若肯放过下官和老姨娘这回,所有东西你都可以拉走,当作是下官的赔礼,除此之外,下官另外再送你一万两银子,只求别闹到御前。”
谢珊珊笑了,“姜百户,告诉永恩侯,我缺钱吗?”
“谁都有可能缺钱,就姑娘不会缺钱。”她随便往江河湖海里一探便能捞出真金白银,统统上交而不私自截留,说明她根本不在乎,“倒是永恩侯真有钱,出手就是一万两,害得我以为咱们大夏朝人人都富得流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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