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张三、李四召集的泼皮陆续到位,将园圃占了好大一片地方。
最后到的几人,还带来了饭菜和酒水。
众人边吃边聊。
“师伯,你无须客气,有甚事,直管吩咐。
我等三十来号兄弟,都是东京州桥的地头蛇,在这一片地段,就没有我等办不了的事。”
张三灌了几口酒,开始拍胸脯吹嘘。
其余泼皮纷纷跟着起哄。
他们虽是市井小民,却最佩服能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王进这种能独闯敌营的人,正符合他们对英雄的想象。
若是能为英雄帮忙,那他们自己起码也约等于半个英雄吧。
“好,我这义弟一再在我面前夸赞诸位,说你等都是义薄云天的好汉子,那我便不再藏着掖着了。”
王进也不矫情,一口气将碗中酒灌下,
“诸位都听过林教头的事情,他得罪高俅那厮,被刺配沧州,家中娇妻与岳父如今也处境堪忧。
我此来东京,正是为救那林娘子与其岳父张教头,需请诸位兄弟帮忙。”
听到王进所求之事,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救林冲的家人,张三等人轰然叫好。
“师伯才真正是义薄云天,不远千里,专门赶来救援林教头的家人。
师伯,您吩咐便是。”
王进抱拳作了个团团揖:
“诸位兄弟高义。
然,此事风险颇大,我须得事先讲明。
事成之后,必定会得罪高俅那厮,诸位今后恐怕很难在东京立足,甚至有杀身之祸。
诸位兄弟,且先考虑仔细,若是担心危险、怕受牵连,请先行退出,我与智深大师绝对不会怪罪。”
王进趁着众人尚未醉酒、头脑清醒之际,先将事情风险摆出来,以免有人事后害怕,耽误大事。
张三等人一口干下碗中酒,齐齐嚷道:
“师伯,我等绝非怕死之人。
高俅贼厮纵子行凶,弄权害人,我等早就看不惯他了,愿意跟着师伯去救人。”
“果真不怕得罪高俅那厮?”
“不怕!”
“不怕事后被官府通缉,无家可归?”
“不怕!”
“不怕丢了性命?”
“怕甚,砍头亦不过是碗大的疤。”
这般街头混混,平常没喝酒都容易上头,如今灌了几口酒,更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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