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亲卫留在身边。
鲁智深毕竟是西军出身,不过片刻,便与众人熟稔起来。
几人出了野猪林,来到小镇,要了些下酒菜,各叙别后遭遇。
自西夏一别,一晃便是年多,两人经历皆是坎坷。
鲁智深因仗义救人,不仅丢了提辖一职,还剃度出了家,又因酗酒闹事,被赶出山门,流落到东京大相国寺看守菜园子。
如今,有了大闹野猪林这事,恐怕回去之后,连看守菜园子的职事也保不住了。
王进这边也是曲折坎坷,他被高俅派人追索,痛失母亲,自己也改了名离开西军,流浪江湖。
好在,身边还有一群好兄弟。
两人真是难兄难弟,同病相怜。
王进又将自己在少华山与登州的所作所为简单讲了一下。
“贤弟,高俅那厮得知野猪林之事后,必定会派人拿你,东京大相国寺恐怕也容不下你。
你不若现在便随我去登州,咱们兄弟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岂不快哉?”
王进向鲁智深发出诚挚邀请。
后者眼神发亮,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眼神黯然:
“小弟看守菜园子时,结交了些偷菜的泼皮,颇得了些他们的孝敬。
若是就此不告而别,那些小子未得到消息,必定会被高俅那厮派人拿住,吃了官司,岂不委屈他们。”
王进听得此话,心中暗暗点头。
这鲁智深确实是个心善重义的好汉,连一些小泼皮都不忍心连累。
也难怪那智真长老能偏爱不守寺院清规的他,还多次用偈语预言其一生。
这是一个纯粹的人,至真至性。
王进端起酒,与鲁智深连干了好几碗。
鲁智深嫌倒酒太麻烦,索性抓起酒坛,“咕嘟咕嘟”,仰头直接灌了下去。
“哈哈,痛快,痛快!
哥哥,不瞒你说,洒家自与你分别以来,这一年头,从未有如此刻这般畅快过。”
鲁智深放下酒坛,呼出一口酒气,哈哈大笑。
王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酒坛抢过来,晃了晃,又将酒坛倒扣在桌上,冲鲁智深笑骂一句:
“你倒是痛快了,我喝什么?”
鲁智深一愣,看着满桌的酒坛,摸摸自己的大光头,瓮声瓮气地大喊:
“店家,快快上酒。”
店家在一旁摇头苦笑:
“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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